“这件事你不用太上心,如果有人敢瞎议论你来找我,再说身正不怕影子斜,你自己问心无愧怕什么呐,听老师的,这件事很快就会过去,你专心学习。”
“……我懂了,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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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件在老师眼里不算什么的小事,却让闻以笙的学习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
她好像被定了罪。
班级过道里开始有人刻意伸脚绊她,看她踉跄摔倒后嬉笑地随口道句歉。
有人在她文具盒里放毛毛虫。
她当天要上交的作业本有可能不翼而飞,最后在垃圾桶里找到。
她翻开本子里夹有写着操·的小纸条。
这种幼稚的恶作剧随着班费事件后开始不定时上演。
闻以笙从一开始的以牙还牙,因为黄开朗无奈叹息和隐隐的不耐而变得学会无视和忍让。
还好身边有卫澜和叶禾画两个朋友,也还有温执这个便宜哥哥。
他们是同桌,温执总能在第一时间察觉到她遭受的欺凌。
温执微笑:“桌子底下放不开你的腿,不如出去站着?”
女生讪讪收回脚,规整坐好。
闻以笙倒不怕老鼠昆虫一类的小动物,但就是怕软体动物,连蚕她都不敢多看一眼。
文具盒里的毛毛虫又肥又大,她当时吓得直接跳了起来,文具盒打翻摔在地。
温执在看了眼她僵白的小脸,起身,隔着五层纸巾捏住毛毛虫扔在讲台。
“谁干的?”
他目光一一扫过台下同学,难得冷厉,和平时的温和大相径庭,“自己站出来道歉。”
闻以笙站在课桌旁,宽大校服下身子纤瘦,垂在身侧的拳头不可抑止的颤抖。
全班安静,没人出声也没人动。
“没人说话是么,”温执笑笑,“谢予,把教室前后门锁上,没人站出来之前今晚谁也别想回家。”
有人见温执是真的生气,犹犹豫豫地把始作俑者指了出来,最后闻以笙得到一声不多真诚的道歉。
课间,李幼雪和几个女生愤愤不平议论:
“温执怎么这么偏袒闻以笙啊?”
“就是,无语。”
“闻以笙就是会装,看她那我见犹怜的样,男生最好她那口!”
钟月儿蹙眉,越来越觉得李幼雪蠢得厉害,但面上还不能表现出来:“够了,你们干嘛总针对闻以笙。”
钟月儿是老好人,她表面对谁都好,这也导致她内心一个真正的好朋友都没有,她其实挺喜欢闻以笙的,乖静上进的小姑娘她也是真的想和她做朋友。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