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以笙眼睫一颤,尚没做出反应,入户门从外打开。
接着是放东西的细碎声响,之后,啪,客厅的灯被打开。
闻以笙坐的角度正对玄关,灯光一亮,她看到了走进来的人。
男生高瘦,面相温柔,斯斯文文的,半湿的额发下一双眼却阴郁泛han,此刻一点也不温和。
温执换鞋的动作一僵,抬头看过去,视线和表情茫然的闻以笙相对,他也明显的愣了下。
“阿笙?”温执表情柔和下来,眼里的郁色褪去,“怎么没睡觉,还在这坐着。”
闻以笙咽下水,唇畔在灯下泛着浅浅光泽。
“渴醒了。”
她上下扫了眼温执,男生手里拿着一件还在滴水的黑雨衣,黑色靴子皮面有明显水渍,裤腿被洇湿小片,看得出来外面雨势真的很大。
闻以笙呼吸放轻问:“你去哪了?”
现在是凌晨一点,他该在睡觉不是吗。
温执垂眼,淡然地放好雨衣,将换下的黑靴放去门外,再关上门,“是我外公半夜病发,接到消息后我就急着赶过去,怕吵到你就没和你讲。”
老人病重,外孙着急探病,人之常情。
没有小辈会拿老人的身体开玩笑。闻以笙不疑有它。
更何况,还是他母亲那边的亲人。
她记得,李娜说过,温从南不让温执去见母亲,他在晚上却还是偷偷去墓园守了一夜,而她也亲眼在监控里查到那晚他确实出了温家一夜未归。
温执一定很想念他去世的母亲。
“哦。”
“你外公,身体没事吧?”
“没大事,老毛病了,有人守着我就先回来了。”
温执身上淋到了雨,没靠近她:“我先去冲个澡,明天还要上学,你喝完水回去睡觉。”
闻以笙轻轻点头。
温执从鞋柜里拿了双卡通兔子拖鞋,放在沙发边,沉声叮嘱:“地上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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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周期中考。
在充斥着浓厚的紧张学习氛围中,一班发生了件让黄开朗震怒的事。
——林臣和李幼雪谈恋爱被抓了。
还是被教导主任当场逮到。关键两人在后面的废弃教学楼里不只搂搂抱抱,大学生谈恋爱正常,但在学校里野的影响就比较恶劣了。
黄开朗作为班主任自是有教育疏忽的责任。
“老黄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