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执提前说了一句,开门进去。
“别进来……”闻以笙毫无势力的一声没能阻止他,温执进来就看到她哭得发红的一双杏眼,濡湿的睫毛揣揣不安地扑闪。
温执走过去,指骨攥紧了一下筋骨鼓起,压抑住躁动的念头,温声问:“为什么哭?”
“……”闻以笙转过脸,后脑勺对着他摇了下。
“阿笙,”温执伸手半强迫性地转过她的脸,专注凝视她清澈的眼睛,嗓音沉沉:“告诉我,为什么哭?”
闻以笙被迫望着他一愣,含在眼眶里的一滴眼泪就这么流了下来,边摇头边掉眼泪。
“我不知道……”
她恐慌而无助地垂下眼皮,唇被咬的泛白。
她不知道自己这副仿佛被人蹂躏的脆弱模样在温执眼里有多么漂亮。
像易碎的宝贝,他只有牢牢拴在身边才能安心啊。
而闻以笙脑子乱成一团,像个被人拆解重组了一样的机器人,所有数据机能紊乱。
温执帮她擦了眼泪,摁着她的肩膀靠在自己怀里,轻声安抚:“是不是因为今天换了座位,你不想和我分开坐,所以才哭?”
闻以笙不想承认,可她也不擅长撒谎,靠在他肩膀点了头。
“或许……是这样。”
而在她看不到的地方,温执嘴角惬意地勾起。
他却装模作样的轻轻叹了声,嗓音无奈,“阿笙就这么离不开我么,还哭鼻子了,以后可要怎么办啊。”
温执满足了,无比满足。
闻以笙已经十足十地依赖他、并且只有他、离不开他。
温执想,就这样直到永远,直到死好了,他的阿笙。
“别哭了。”温执轻笑着揉揉她的头发。
“明天哥哥找班主任申请一下,我们继续做同桌还不行吗,乖。”
闻以笙怔了好大会,起身推开他,轻轻摇头,“还是不要搞特殊了。”
话虽这么说,她细细柔软的手指却抓紧着他的衣摆,小模样显然是万分纠结不舍得的。
温执眉梢微挑,歪头,指尖拨了下她还湿湿颤颤的睫毛,嘴角一弯:“好吧,哥哥都听阿笙的。”
疯子其实都是有一点自恋、自傲、自以为是的,他们擅长玩弄人心无视法则,就像高高在上的神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