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执顿了顿,脸上带着微微尴尬的歉意:“被我下楼扔垃圾的时候,扔掉了。”
“可是里面的手机卡还要用啊。”闻以笙错愕。
温执淡淡一笑,“没关系,我已经给你装好了新卡。”
闻以笙憋着一口气,偏头不想看他,思绪很乱,仿佛争破束缚突然就吼了一句:“你怎么总是自作主张管我的事啊!”
“……”温执脸上还笼着浅浅柔意,很有耐心。
他轻轻吐出两个字,“吃饭。”
“我不饿。”闻以笙觉得胸闷难忍,她不想和温执待在一个空间。
可是思绪时而纷杂,温执的话就像指令。
见过训鸟吗。
不用折断鸟儿翅膀、轻轻吐出指令就能让鸟儿听话。
“我说吃饭。”温执神情慢慢冷了。
可笼中鸟,依旧有外逃的本能,闻以笙转身要走。
“闻以笙。”他少见的连名带姓喊她。
温执伸手拦住,冰凉手掌覆在她细白后颈,轻轻抚摸,闻以笙霎时打了个冷战。
他歪头,笑的漫不经心,“因为这一件小事就要和我生气是吗?”
闻以笙脊背轻轻颤抖,整个人都僵硬了,像被扼住了命脉。
她摇头。
“乖,吃饭。”他伸手牵她,走去餐厅。
闻以笙木然地跟着他,垂着的手死死攥紧新手机,指尖泛起了白。
今天闻以笙没去繁星跳舞,也没去咖啡店兼职。
温执让她休息一天。两人在家里做作业,闻以笙的成绩有下降,温执就给她补习,他文科专业成绩也是拔尖。
傍晚,两人换了衣服牵手出门。
闻以笙手臂晃了晃,正在关门的温执回头看向她:“怎么了?”
现在是十月秋季,京市昼夜温差大,晚上温度略低。
闻以笙身上的衣服是温执给她搭配挑选的。
米白色系。
半身长裙,针织开衫。没让她扎马尾,半披着,发间点缀一只珍珠发夹。
整个人恬静又温柔。
温执其实很喜欢打扮闻以笙,并不吝啬向外界展露她的美,前提是他对她的一切都是绝对掌控的。
温执穿的也是米白色系,两人从哪个角度看都透着和谐相配。
“饼干没拿。”闻以笙说。
今天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