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傻话宝贝儿,我是爱你啊,第一眼就只能是你。”
闻以笙压根听不到他在说什么了。
她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某一点。太可怕了。
“不行,不行……你你之前不是说要等我到两年后的吗!”她声嘶力竭地吼出来。
在训练营时。
他似乎说过这种等她的话。
那人愣住,急刹车,挺意外她还记得他说过什么。
“所以呢,还碰不得你了?”他在笑,轻柔地摸了摸她的脸。
闻以笙努力表现的诚恳:“我答应你一年后……好不好?”
“真的?你愿意?”
“…嗯。”
那人替她拭去眼泪,似乎在思考,唇贴在她唇角:“那倒也不是不行。”
闻以笙像绝处逢生,心脏狂跳,又不太相信地试探:“那你放了我?”
“当然会放了你,我又不是真的变态,总不能一直关着你。”
“……”闻以笙一时竟无言以对,她觉得这个人不仅·卑劣无耻心理扭曲肮脏神经病·还没有自知之明。
她抿抿红肿的唇,有些急切:“那你把我放……”
“诶。急什么。”
那人咬她一口,惩罚她的心急,粗粝的嗓音多了几分意味深长,“可以放了你,但我现在……。”
“什么?”闻以笙不懂他的欲言又止。
但直觉是非常不详的。
他笑,面皮斯文清俊,像优雅恶魔微露出森白的小尖牙,非常坏。
“你帮帮我么。”
第122章牙印。惊悚
闻以笙懵了一下。什么?
她皮肤本就白,眼睛被黑色布料蒙住,唇畔被欺负得像抹了胭脂,衬得整个人都脆弱易碎极了。
其实她隐隐是有预感的。
已经哭涩了的双眼又泛起水意。
“我我不……。”
她情绪激烈地反抗,却挣脱不了,黑布遮住的小半张脸也掩盖不住她脸上的涨红和羞愤,她咬牙切齿,“我不会帮不了!”
那人诱哄般地轻吻她脸颊,嘶嘶哑哑地笑了,显得温柔:“不用你会。”
“我自己来。”
那人手放上自己裤扣,冷白的手背青筋脉络微鼓,指节骨感精致,慢条斯理地一扭。
“别怕,我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