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一顿,立马摇头,勉强扒了几口米饭,“也没有很想,那太麻烦了。”
温执放下筷子,拿起放在桌上的手机,搜了一下,他不爱吃甜,也没听说过话梅小番茄。
做法倒很简单,不过家里没有话梅,现在做的话,放在冰箱里冷藏,下午放学回来正好可以吃。
温执随手抽出纸巾拭了下嘴角,起身:“我出去一下,碗筷你别碰,我回来收拾。”
闻以笙也站起来:“你去哪啊……我真的就是随口一提,你别麻烦。”
温执朝她一笑,“不麻烦。”
事实上,他乐意极了。
如果说完完全全掌控、占有闻以笙是他的本性。
那么,为她低头称臣鞍前马后就是他想做一辈子的事了。
温执走后,偌大的房子安静下来。
闻以笙表情渐渐严肃,手掌攥紧了下,走去杂物房,拉下房子里的总电闸。
她回到客厅,看了眼客厅一角关闭工作的摄像头,快步走去温执的卧室。
他的房间门没有上锁,门把手一动就被推开。
房间是灰加白色调,并不沉闷,窗边和桌上摆着绿植,玻璃柜台展示着许多机械、变形金刚、跑车摆件以及闻以笙看不懂的——
各种标本艺术品?
最引闻以笙注意的是骨骼标本。
那应该是蛇骨,呈现出一种蜿蜒的姿态,白骨栩栩如生,竟有种冰冷诡异的美感。
闻以笙不舒服地移开视线,她看到放在桌上的笔记本电脑。
闻以笙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电脑。
电脑是需要密码的,闻以笙刚要放弃,试探性地输入自己的生日。
——密码正确。
闻以笙来不及心慌,迅速查看电脑里的信息,电脑桌面有两个她看不懂、也没见过的图标软件,是纯黑色的。
她想点进去,黑色软件却显示需要指纹才能解锁。
闻以笙只好关上电脑。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这期间她的手都是抖的,不安恐慌到心脏仿佛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闻以笙开始翻柜子。
或许是完全想不到闻以笙会闯卧室,温执没有给抽屉上锁。
在最后一层抽屉里,闻以笙看到了两只手机。
其中有一个是她的那部被摔得惨不忍睹的旧手机。
他根本没扔?却还骗她说扔了?
闻以笙没管旧手机,拿出另外一只。
手机竟然是开着的!
但上着锁!
从锁屏界面看,这只手机没有安装手机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