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截了当:“阿姐在你那。”
温执微笑反问:“请问,你阿姐是谁?”
“闻以笙。”
温执微微一停顿,垂下眼笑了笑,一如既往的温和:“我是不是还没和你说过,闻以笙是我女朋友了。”
两人交谈声不大,除了旁边的谢予和路知舟之外,其他人听不到。
祁麟沉下脸,冷冷一笑:“你以为我会信吗?”
温执表情不变,嗓音却蕴着阴冷讥诮,感觉很可笑似的:“我管你信不信。”
他们之间气氛在外人眼里看着很平和。
可只有离得近的谢予和路知舟知道,周围空气分子有多僵滞窒息。
两人隔空对视一眼,随即默契地看天看地看球赛。
祁麟咬紧牙关,火冒三丈:“就算是谈恋爱你也没权利禁锢阿姐的自由,你给她尊重了吗,阿姐在你面前就像个提线木偶!”
“你算个什么狗屁男朋友!”
温执眼神暗了暗,侧过脸往祁麟那边靠了靠。
两人距离拉得更近,在外人眼里,他们就像普通朋友一样在靠近耳朵私语。
然而,温执唇角微笑着,眼神却凉得发han,他一字一句:“别左一句阿姐右一句阿姐叫这么近乎,你那些小心思最好打消,我看在你哥的面子上不和你计较。”
“有些话我只说一遍。”
温执眉眼隐藏着股极为凶狠的乖戾,声线加沉:“离闻以笙远一点,不该碰的人就他妈、给我自觉地滚远点。”
祁麟冷嗤:“你这种疯子配不上她,如果我偏不滚,就是要追求阿姐呢?”
温执轻笑,声音恶劣:“大可试试,搞不死你。”
祁麟脸色极其难看。
说完那一句,温执脊背直起,眉眼间恢复温和。
球场上有人打了个漂亮的扣篮。
温执随着人群轻轻鼓了下掌叫声好。
他慢条斯理地仰头喝了水,接着起身,扯起嘴角,眼神讥诮地扫了下祁麟,缓步离开。
“执哥,怎么走了!”
“再玩一场呗。”
几个穿着球衣的男生喊他。
温执和几人摆了下手,非常斯文随和,“下次吧,待会有课。”
温执一离开,谢予也跟着走。
路知舟没走,他坐在祁麟身边位子,重重拍了下他的肩:“小麒麟,你太莽了,玩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