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偏头笑看她,“阿笙?”
他摸摸她的脸蛋,叹息,说道:“反正都要结婚的,现在也只是提前经历夫妻生活,你要习惯,洗澡啦,喂饭啦,我喜欢这样照顾你。”
闻以笙猛地睁开眼:“……结,结婚?我们?”
“嗯哼。”
温执挑眉,忽而想到了什么,还有四个月……是阿笙的二十岁生日。
意味着,她到了法定结婚的年龄。
温执一直自称哥哥,其实只比闻以笙大几个月,而他户口上的年龄虚报了一岁,日期算下来,大概十个多月后他们就可以结为合法夫妻。
温执有条理的计划着未来。
哪一方面都有考虑,唯独没有考虑女方当事人某笙愿不愿意。
“你有病啊,我连交往都没答应你,说什么结婚!”这无疑是很恐怖的。
闻以笙心慌难捱,毛骨悚然。
不可能,她疯了才会和他结婚!
“别紧张,我也只是随口一说,”温执安抚她惊惶焦躁的心,似乎妥协:“我不提,不结婚。”
领证是要走合法程序的,这个他也逼不了她,闻以笙稍稍松了口气。
她还有大好青春,宽阔舞台,和温执结婚这种极致可怕的事,她光是想想都要窒息了……
跳舞……对了,舞蹈大赛!
温执帮她捋顺头发一边用吹风机柔风吹干,闻以笙呆了一下,走光都没在意到。
“今天几号?”
温执呼吸微乱:“……11月9号。”
闻以笙完全没发现他的眼神逐渐升起危险灼热的东西。
11月25那天是舞蹈大赛,还有不到16天,她必须要参赛的。
该怎么从这个牢笼里出去……假意妥协吗?答应和温执交往?
头发吹干了大半。
温执不急不躁地收起吹风机,闻以笙抬头要说什么,他低头亲了下去。
~
克制了。
但克制的不多。
“阿笙。”
~
温执不停地亲着她的眼角。
~
接近凌晨。
闻以笙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地看到温执走去她梳妆台那里,对着镜子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