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变脸比翻书都快。
温柔的时候腻死人。
冷血的时候比毒蛇还可怕。
与此同时,温从南转身,抄起茶几上的杯子就朝温执砸了过去,“到现在还威胁她,你这个混账东西!”
啪。
温执稍稍偏身,水杯擦过他的头发摔在地上,四分五裂,剔透的玻璃碎片迸溅,在阳光下折射出晶莹光点。
温从南气急,指着他脸怒声骂:“我看你是要反了天了!二十岁的大男人了就这么逼迫一个姑娘,你这些年的斯文礼貌都被狗吃了!?”
温执听着嘴角扯了扯,眸色很淡,感觉很可笑似的。
他音量也猛得拔高,又暴躁又混蛋,漂亮眸子圆瞪透着几分癫狂:“我们俩的事,你他妈少管!”
“我要她自己选!”温执仅存于表象的平静终于撕裂。
目光一寸寸,刮骨似的移到闻以笙身上。
因为情绪极端中他眼角泛起血色,表情极为森冷可怕,“闻以笙,你敢走试试,我让你这一辈子都后悔。”
闻以笙呼吸滞了下,剔透眼泪从下睫毛滑落。
温亦han着急又害怕,他平时在外顶着温家二少爷的名头又浑又狂,现在却畏缩怯弱。
他确实是个没用的二世祖,连帮她擦眼泪都不敢。
“不怕不怕……笙笙别哭……”他小声哄她。
温从南气得要犯心脏病了,“畜生,畜生……无法无天了啊……”这要不是亲儿子,温从南早把他送橘子里了。
温从南现在十分的能理解,当初温执他爷爷教训自己的时候为什么次次气进医院。
天道轮回,老爷子驾鹤西去,现在他这个父亲当的也快进医院了。
这小畜生可比那时候的自己还坏多了。
温从南突然想起十三年前。
那时候的小温执刚从实验室救出来,他太脆弱胆小,胆小到什么程度呢,但凡有一点大的声响都会吓得呆滞。
极度怕水,怕电,怕世界上一切的东西。
说真的,当时温从南都没想过温执会适应这个世界,活了下来。
而那时候的小男孩,怎么就长成了眼前的怪物呢?
“没事笙笙,跟叔叔走,没了温家,他什么也做不了也别想再伤你。”温从南收敛思绪说。
闻以笙却突然转身回了卧室。
几人怔住。
温执表情微微缓和,无意识地弯了弯唇,眼里的暴烈情绪被奇异抚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