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闻以笙不敢拆穿他,不然温执绝对要犯病发疯,起码他现在行为很正常。
“……那你安排好了,我也没有约会经验。”她认命似地说。
温执抿唇笑了,感叹:“原来我们都是彼此的初恋,这是什么神仙爱情呀。”
闻以笙:“……”吐血。
闻以笙真的很害怕,怀疑他是不是有什么精神分裂症。
“你放开,不是要约会吗,我去换衣服。”
温执不放,又将她搂紧了些。
闻以笙臀部就跟着往挪,这下存在感太强,隔着布料她清晰感觉到那……
温执手掌覆在她柔软肚子上,揉揉,她刚吃饱饭,肚子有点小弧度,温执觉得特别可爱:“宝贝儿,昨晚,不抱着你,我夜里睡得特别不安稳。”
“做梦了,是好可怕的噩梦。”他轻轻地说,鼻尖埋在她颈窝依恋地闻。
闻以笙完全不敢乱动。
根本不信他的话,噩梦?什么噩梦能有他本人可怕?
“你……你滚,说好了不准乱摸,你要失信是吗!”她拧他手背上的ròu。
闻以笙怕痒,肚子敏感,不喜欢被人碰的。
温执眼眸轻弯,漾着人畜无害:“怎么会,我没有乱摸啊。”
他爪子上移,柔软衣料的美好弧度,寻得后,恶爪收拢。
他呼吸在她耳畔,笑得很坏:“这才是。”
“……无耻。”闻以笙耳尖失了火,烧起一片红。
她恼怒极了,胳膊护住,回头打他,“你这个……”却被吻个正着。
“今天的第二吻。”他吻着,一手扣着她腰,把人推沙发上亲。
沙发柔软宽敞,但明显容纳这对他们俩后就有些狭隘了,毕竟比不了床。
~
闻以笙回到卧室已经是半小时后。
她锁上门,走到镜子前,不意外地看到嘴巴红肿得像刚打了一剂过猛的丰唇针。
该死,非常后悔只顾着接吻次数,没有规定接吻时间。
闻以笙在心里例行咒骂温执几句。
打开手机。
这一周和外界断了联系,手机里却干干净净,除了垃圾短信,连个未接电话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