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予抿唇,没再出声。
闻以笙头顶冒出一只小问号,但扁扁嘴也没深想,大概说温执的?
温执不吃香菜吗?
闻以笙眼睛一亮,挖起大勺香菜,不要命的往小碟子里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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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执回包间的时候,里面就坐着叶禾画。
闻以笙不在,他坐下来,双手交叠撑着下巴,冰冷直白的目光在她身上逡巡。
温执声音淡淡地:“叶禾画,阿笙很喜欢你。”
叶禾画低着脑袋,眼镜遮住半张脸,被他盯得坐立不安,太可怕了。
“嗯。”
“路知舟,是第一次谈恋爱,对象是你。我担保,他还算认真。”温执语气意味不明。
叶禾画疑惑看向他。
温执笑了笑:“没别的意思,我不懂你们女孩的小心思,但是你徘徊在我两个朋友之间,这种行为是否算脚踏两只船。”
“我没有!”叶禾画否认。
“你有没有不重要,我不希望看到他们以后有可能因为你反目,懂?”
叶禾画安静了三秒,轻声:“你怎么知道,我和谢予认识。”
“随便猜猜而已。”
“我和谢予是儿时朋友,但他……没有认出我。”
温执微笑打断她:“不用和我说这些,我懒得听。朋友的情情爱爱我插手,完全讨不到好,所以我不会管,只是提醒你一句。”
“最好不要利用路知舟去试探什么,他虽然浑了点,但还挺纯情的。谈你就认真谈,忠贞比什么都重要。”
路知舟如果听到这句话,岂止是感动到流泪啊。
没一会,闻以笙端着蘸料进来。
她将盛满香菜的碟子放在温执面前。
吃香菜的人见了这一堆香菜也会摇摇头,温执看了一眼,抿唇笑。
“过来坐,待会有个人来,想知道是谁吗?”他抓了她的手腕,眼神温柔。
闻以笙是想和叶禾画坐一起,但经温执一说起了好奇,便顺着坐在他身边。
“谁要来?”
包间气温高,锅底热气腾腾冒着烟,闻以笙脱了外套,身上穿着半高领的奶白色毛衣。
她脸小小的,几缕短碎发垂在耳畔,皮肤白,五官耐看让人移不开眼。
温执视线不离她的眉眼。
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