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什么变态事?他斯文表皮下的灵魂有多么卑鄙虚伪?
他最擅长的就是顶着张温和无害的脸、折磨人、玩弄人的心态。
闻以笙垂眸看了眼自己的腿,纤细的右腿裹着石膏,显然已经骨折。
她痛苦地闭上眼,眼泪顺着下睫毛滚落。
轻轻嗤笑:“你高兴了。”
闻以笙抬起肘弯擦破的左手,那里还缠着绷带,一把挥开了他递来的水杯。
温执猝不及防,没防备。
杯子里的水洒了他一身。
温执以为她因为伤了腿,无法参加今天的舞蹈大赛而生怨。
他抽出纸巾随意擦了擦身上水渍,查看她的胳膊。
确定那绷带一尘不染,表明手肘伤口没再出血,温执松了口气。
他声音里满是耐心地温柔:“别乱动了。”
“你从楼梯摔下来,右腿骨折,手肘和额头都有擦伤,这段时间你听话老老实实养伤,我们少受点罪,嗯?”
闻以笙仰躺在病床上。
她额头也贴着绷带,抬起没受伤的左手,挡住眼睛,眼泪从紧闭的眼角流出来,掉落到枕头上。
她一句话也不想说,更不想看到温执。
紧咬着唇,像个破碎的精致娃娃,整个人透着股病弱单薄的美感。
温执看得瞳孔收紧,心疼到难以复加。
她握着她的手腕:“对不起,是我大意没保护好你,伤害你的人我一定会找出来,让他受到该有的惩罚。”
“你乖点,别乱动了行不行……”
“别装了!”闻以笙哑着嗓子吼出来,漆黑湿润的眼睛看着他。
温执对上她那双泪眼,陡然一僵:“我装什么了?”
闻以笙觉得他这张脸好可恶好可恶。
“台阶上的那些弹珠是你放的。”
“故意在电话里对我说你不在学校,然后暗地里干这种事,这就是你一贯的卑鄙作风。”
她看向自己的腿,溃不成军地大哭出来。
腿对舞者有多重要,跳舞对她来说就有多重要。
今天的舞蹈比赛她期待也准备了很久,这是她第一次参加这种大型比赛。
可现在全毁了。她还可能以后也跳不了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