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神幽暗,轻轻捏住她下巴,凑在她耳边亲了一口,竟是笑了出来。
“分手想都不要想。”
“我就要你在我下面,。你一辈子。”他笑得恶劣。
话音一转,笑容泛冷:“恶心?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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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上上上上来,
他附在她耳边说了很多低俗的混话,要多变态有多变态的那种。
好像在用这种方式来发泄心里的郁怒和戾气。
“恶心?”
“没心肝的白眼狼,说得好像没让你开心过一样。”
“嘴巴你可喜欢得紧。”
“……”
“那时候怎么不说恶心,是谁舒的哭出来要不要我给你看一下监控回放啊?”
“怪物?”
“你这辈子就只能被我这个怪物。”
“……”
闻以笙只是麻木而漠然地听着。
没有再像以前一样被他吓得羞耻怯弱,受不了得捂住耳朵。
“说够了吗。”
闻以笙伸手拉下病服,露出一侧雪白莹润的肩。
“说这么多花样,不如直接实践了。”
她漆黑的眼看着他,失了光的眸子死寂暗淡。
“上来。”她去解病服扣。
“弄我。”她冷冷说。
“……”
温执的嘴唇抖了抖,刹那间没了声。
他加重的气息洒在她耳边,不知是气的还是因为谷欠气。
“你又以为,我不敢吗?”温执声音暗哑。
闻以笙一只没受伤的手解扣子,有点费力,索性不解了,半敞着。
里面是白色吊带。
这一年,跟着温执,伙食和生活质量太好,发育也跟着好到烦躁。
细细根带子,承托着,似有点摇摇欲断的样子。
“那就做到底。”她厌烦够了他每次都用污言秽语恐吓。
她长发铺散在枕上,手肘和额上都缠着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