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闻以笙也脏了……”
钟月儿一顿,神经质地喃喃低语:“他这么爱干净有精神洁癖的人,肯定过不了心理那关,不会再碰闻以笙了。”
“对不起,对不起笙笙。”她面孔扭曲,像笑又像在惊恐。
“反正你也不喜欢温执,我这样也是帮你,帮你摆脱他啊。”
——
闻以笙的腿伤已经恢复。
如医生所说,很幸运的,踝关节伤得不算严重,可以继续跳舞。只不过踝骨发力明显不如以前,要慢慢锻炼才行。
闻以笙的专业成绩很好,可惜请假太多,奖学金是没有了。
下了课,卫澜看了眼教室门口。
惊奇:“耶?今天没见温学神来接你,稀奇哦。”
闻以笙知道他最近忙。
温执是跨校辅修的法学位,在隔壁的政法大学,不仅要两个学校来回跑,他打电话时她隐隐听到谈话还在开什么公司。
难道变态都这么高智商精力逆天吗?
闻以笙摇摇头,他没精力缠着她当然最好。
不过出了教学楼闻以笙就看到等在外面的两个保镖。
“闻小姐,温执先生让我们保护您的安全,您是回禾棠湾还是送您去公司找温执先生?”
“回禾棠湾吧。”闻以笙语气有几分无奈。
上了车就接到温执的电话。
“想我了吗?”他直接问。
可中午吃饭的时候还在一起。
“我想你了。”他又说,嗓音温柔。
这人从不吝啬宣泄自己的爱意和情话,想你爱你想上你挂在嘴边。
多少显得有点不值钱了,闻以笙听多了也心无波澜。
“你在哪,什么时候回来?”闻以笙握着手机,轻轻问他。
那边笑了。
低低沉沉的笑声透过手机穿过来,就像他本人在她耳边轻喘,热热的气息让人酥麻。
“就是在想我吧,像我想你一样,阿笙。”
“我是饿了。”闻以笙直接说。
“……”温执沉寂数秒。
心抓没抓住不好说,闻以笙的胃倒是被抓死了。
温执说:“七点准时到家,饿了先吃点低脂零食垫垫,回家做你爱吃的,嗯?”
闻以笙没回,冷酷地挂了电话。
挂完电话闻以笙感觉自己有点像那个拔掉无情,便宜全占,把温执当男保姆使唤的渣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