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月儿闻言,心中一慌。
她变了脸色,眼中一下子掉了泪,抱住钟叙的腰认错哭泣:“哥哥,我错了,我错了!我没有……我不知道李飞宇是那种人。”
“笙笙出事了吗,她怎么样?”
“她没事,听说温执为了救她受伤进了医院,还没出院。”
钟月儿眼底闪过不甘,几个没用的废物公子哥,送到手里的女人都不会玩。
“是我被嫉妒蒙了眼,哥哥你再帮我这次,我不想坐牢呜呜温家不会放过我的……”
钟叙闭了闭眼,推开她:“你去国外老实一段时间吧。”
“出国?”钟月儿含着热泪摇头,“我不去,我还要跳舞呢,哥哥!”
“等到人上门来抓你坐牢,到时候跑也没处跑。”钟叙平静地说。
钟月儿脸色白了一度。
长这么大哥哥一直把她当成宝贝,哥哥对外冷漠,对她却视若珍宝。
可现在,哥哥不仅打了她,还冷冰冰的态度。
钟月儿心凉,她不想得不到温执,反把哥哥给丢了。
“哥,你永远爱我的,对吧?”她抱住他的腰,很委屈。
——
闻以笙这几天夜里睡得并不安稳,整夜的在做梦。
噩梦。
没有什么能比梦到温执更噩得噩梦了。
那是前世,他们大二暑假,闻以笙二十岁生日。
生日当晚,两人到凌晨。
后面闻以笙手指都不想抬,软趴趴地靠在他怀里。
“宝贝……阿笙,喜不喜欢我这么?嗯?”温执搂着她,手指轻轻摸她脸颊。
他用斯文干净的声音说着几分低俗的骚话,带着餍足后的低哑,惹得昏昏欲睡的闻以笙脸红心跳,掐他ròu。
“不许说。”她把脸埋在他胸膛,露出来的耳朵泛着红,声音又浅又软。
温执低头亲亲她的唇角,就像犬类用气味来占有领地一样,她现在全身上下,每一处都沾满了他的气息,她是他的私有物。
“这辈子只能被我知道吗,阿笙,我有一点小气,不要和别的男人接触,我不喜欢那样。”
他在她身上刻下标记后,不忘柔声警告。
那时的闻以笙并没听出他话里的危险性,她正沉浸在浓浓爱意中,她的男朋友细心温柔,这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