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角。
十多分钟后,闻以笙回来,手背在身后,她眉眼弯起弧度:“闭上眼。”
钟叙眉头微蹙。
“闭上啊,有礼物给你。”她温柔起来像夏季的繁华初春的湖水,谁也抵抗不了。
钟叙闭上眼。
闻以笙上了车,有窸窣的声音,打火机咔嚓冒火苗的声响。
“可以睁开了。”她说。
钟叙已经猜到是什么,睁眼的瞬间视线有些模糊。
女生的含笑容颜在摇曳的烛火后,有种朦胧的温柔。
她手里端着小蛋糕,歪头笑了下:“生日快乐。”
钟叙心脏控制不住发紧,冰冷的唇角缓缓上扬了一下,这是完全不同于亲妹妹带给他的悸动,不可控地沦陷。
吃完甜腻的小蛋糕,钟叙送她回去。
闻以笙在校门口下了车。
钟叙看着她纤细背影,心里涌起空寂,迈起长腿追过去:“我送你到宿舍。”
“不用哦,影响不好的。”她挥挥手,长裙裹着她纤柔的身躯。
像午夜的辛德瑞拉,只引得某人迷恋心悸后优雅退场。
转身后笑意消失得干净。
——
快到十一点,京大宿舍门禁的时间,路边寂静冷清,已经没什么学生。
路灯落下,将闻以笙脸庞染上一层淡淡的暖色。
她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某人犯罪的证据,只能在钟叙身上找到,包庇妹妹的好哥哥,挺讽刺的。
前世的记忆,她和钟叙真的有点纠缠。
温执就死死地认定、她背叛了他、和钟叙睡了。两人间的误会越滚越大,极致的爱变成恨到遍体鳞伤。
闻以笙仰头,轻轻吐了一口气。
不想了,一想到某人就脑袋疼。
她加快步子,旁边黑乎乎一片,是京大出了名的情侣约会圣地——湖边僻静小树林。
闻以笙对那种地方没好奇心,头也不偏地往前走。
可黑漆漆的墙后却猛然伸出来一双手,闻以笙来不及尖叫,就被捂着嘴巴拽进了小树林。
这真的太可怕。
就像走在路上,下一秒被吃人的野兽拖进山洞。
不管经历过几次,闻以笙都胆战心惊到双腿发软。
何况她真的有了深入骨髓的阴影,神经极度敏感,又有夜盲症,整个人陷入窒息的黑暗里。
“唔!”她出于本能地挣扎。
当然无济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