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压树上力气大得像泰山一样,现在怎么就坐轮椅还摔地上,柔弱的不能自理了?
闻以笙小脸平淡,看向温执,扯扯唇角:“不好意思啊,我力气太小,应该扶不动你。”
温执被拒绝也不冷脸,眉眼斯文,一看就是脾气很好。
“我去找力气大点的帮你。”闻以笙说完也不多看他,转身走了。
温执眼睛一直追随着她,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拐角,他眼里的笑才缓缓褪去,手指扣着地面用力到痉挛颤抖,面无表情盯着已经没人的路口。
暖柔的光落在他脸庞,那双浅色的眼眸里有令人脊椎泛han的冷意。
温执极力控制自己该耐心点。
可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听不得闻以笙的拒绝。
既然想找第三个地下情人,就该抓住机会接近他不是吗?
她怎么就冷冷淡淡地不搭理他?他这条件还不够她看上眼的吗?
放荡。
白痴。
没眼光。
迟早把你抢过来拿个链子一栓,刻上温执专属小宠物的字,看你还敢无视我。
温执心中恶毒且怨恨地想,眼眶却猛地一下莫名红了。
一种极为尖锐的刺疼随着呼吸蔓延。
那疼钻进血液,啃食骨髓,一路撞击到脑颅,脑袋仿佛撕裂的疼。
他喉咙溢出低低的痛吟,难受地抓了抓头发,想抑制住那种仿佛深入脑内神经的疼。
“您好先生,是需要帮助吗……”
一位女侍应生走过来,说:“刚才有位小姐说有个残疾人摔倒了需要帮助,是您吧?”
温执垂下手,很快地切换另一张平静面具:“谢谢,不用。”
侍应生看到他的模样却是心头一荡。
长得太好看了,看着又高又瘦,可惜是个残疾的?
“没事的先生,我扶您起来吧!”侍应生微笑着,弯腰去扶他。
侍应生的手还未碰到他胳膊,温执冷冷挥开她,蔓延着红血丝的眼颇为可怖:“滚。”
侍应生一吓。
却来不及有其他情绪,就见‘残疾先生’自己站起来,身高腿长的格外养眼,随手拎正倒在一边的轮椅,坐上去,完好无损地扬长而去。
“……”侍应生诧异地揉揉眼。
人类医学史上的奇迹?
——
闻以笙最后还是去了别墅里的洗手间,二楼有人,只好去三楼,这边倒挺静的没人过来。
出来后站在洗手台前,让凉丝丝的流水打湿双手,她闭了闭眼,依旧心有余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