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像只支起耳朵的小动物处处警惕,害怕下一秒就会踩到陷阱里。
所以她提心吊胆一晚上,他压根是威胁两句后就完了?
早起出来是不想被舍友看到她和温执纠缠,又要解释一大堆。现在这样当然最好。
闻以笙不再多想,挺直脊背,迎着云层里渗出来的晨光往食堂的方向走去。
她前脚刚走,宿舍楼里走出来两位拎着黑色垃圾袋的阿姨。
这两位阿姨是宿管员。
阿姨朝宿舍楼对面的银杏树看了眼,说:“那帅小伙走了。”
另一位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走的,我凌晨两点起夜去厕所的时候看到人还在。”
“现在的小年轻。”阿姨摇摇头,一副不理解的表情。
“昨晚上那小伙子,站女宿舍外边跟个变态似的一动不动,要不是长得太帅我都叫保安来抓人了。”
“我就出去问他干啥来的,是找女朋友不是,我寻思能帮他传个话啊。”
“他也不理人,就抽着烟,抽的可凶了,看着就是被小姑娘甩了!”
阿姨唏嘘:“长这么俊还被甩啊?”
“可不是,也不知道哪个小姑娘这么狠心,让人干等一夜也不下来瞅一眼。”
——
后来的两天闻以笙都没有见过温执。
也没有再收到过他的信息。
闻以笙一开始还猜疑着……
这家伙不会是忍着不动让她放松警惕、然后憋个大招吧?
那次她租房住被绑架不就是这样,前几天特别安分,不再缠着她,突然就在某一个晚上把她绑了。
闻以笙确实很担心他再发疯,所以平时尽量往人多的地方凑,减少落单。
不过最近太忙了,除了学业、去国外的准备、每周还要去三次广播站,以及京大周年晚会的古典舞要练习。
忙着忙着也就把温执这个毒瘤给忘到一边子去了。
“给宝贝定做的舞裙到啦,超级美,快换上让我康康仙女!”
卫澜献宝似的抱过来一只大礼盒。
闻以笙最近练舞都是在借用的活动室,周年晚会上表演舞蹈的不少,学校舞蹈室被占满了。
闻以笙停下动作,古典舞着重身韵和神态,擅于芭蕾的她练起来是不难就是表情收放的还不够好。
她也有点期待,看着卫澜打开礼盒。
卫澜拎起叠放在礼盒里的舞裙。
那是一件极美的霓裳羽衣,广袖和丝绸披帛是冰蓝色,裙摆是白与冰蓝层层叠叠呈渐变之色,胸衣点缀着很浅的金色刺绣,给素色舞裙平添了几分端丽光泽。
卫澜一眼惊艳:“太美了,到时候再请个专业化妆师过来,笙笙你肯定要坐稳京大校花的位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