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奢侈的生活和地位。”
温执话音停了下,伸手摸到自己的裤腰。
他的眼里不含情热,像卖主在向客人推销自己的天赋优点。
“或者……身体上的姓。快。感,还有其他任何你想要的。”
“我一个人都能满足你。”
“所以,”温执垂眼看着她,缓缓说,“和我谈吧,真的,趁我现在还有好脾气,耐着心和你说这么多。”
“……”
闻以笙恼怒又郁闷,忐忑地说不出来话。
恼的是他不知自己几斤几两,快把她给坐扁压死了!
郁闷他失忆了个寂寞,兜兜转转又缠上她。
忐忑这种情况,这种氛围,这种危险姿势,一个不小心会激怒了他。
“你……凭什么啊。”
闻以笙拼命地挣了下,快被逼出哭腔:“说谈就谈,没有这样的!”
他按着她两只胳膊一压,她连起都起不来。
乌黑长发铺散枕上,衬得她暴露在外的皮肤更白,隐忍屈辱的表情可怜得不行,却完全不会惹恶魔怜惜,只会唤醒更深处的劣骨。
“现在有了。”
“我这样的。”
温执的耐心磨灭,急于要一个身份。
手摸上她的脖颈,气息仿佛掺了冰:“谈吧,敢拒绝我们就一起死。”
掌心收拢,用了力气,瘦骨手掌筋脉绷起。
他的眼神乖戾,恶毒的疯子。
“答不答应?”
他声音加沉:“说话。”
他掐着她脖子威胁,不谈就一起死,这很温执。
惯用伎俩嘛。
从一开始祁麟生日宴上的偶遇勾引,软的不行硬的,勾引威胁囚禁走一遍。
闻以笙慌了几秒,平静下来,他还真得吓唬不到她了。
如果拒绝,大概率会被打晕带走关起来,嗯,闻以笙有经验了。
这么一想,突然有种哀莫大于心死的无力感。
她想笑,就像困在迷雾森林里绕了一圈,最后又回到了原点。
他急得暴露出毒蛇一样的真面目。
闻以笙反而冷静,偏不让他如愿。
“你先起来,很重,压得我要喘不过气了。”她说话都有气无力,像快被压得吐血。
接近一百四十斤的纯男性瘦高身躯,可不把单薄薄的她压迫得够呛。
温执一顿,稍稍起身,脊背弓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