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飘飘?蜘蛛侠?
温执看懂了她的眼神,笑了一下,坐起身,屈起长腿,撩开裤腿给她看。
“疼。”短短的一字流露出委屈。
闻以笙坐起来,低头一看,这次注意到。
他小腿接近膝盖的位置上有长长两道破了皮的刮痕,血红血红的,看着都有点渗人。
“你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温执低眼,长而密的睫毛垂着,有点招人心疼:“爬上来的,后面没有保安和摄像头。”
“你!”
“……以后别这样了。”
活该。从六楼爬上来,冒着摔死的可能,就为了过来恐吓她?
果然变态都是反人类物种。
闻以笙皱了皱眉,下意识想到她柜子里有个小医疗箱。
因为妈妈的熏陶,她有备着常用药品的习惯。
温执左右看了眼伤口,眉头难受地拧着,低声嘶痛:“好疼,就怕会有感染的风险,好像急需要人帮我处理一下。”
他撩起眼皮瞟了她一眼,又很快收回视线,自语般:“有个创可贴也行。”
闻以笙不为所动,最终狠下心来别开眼,不提医疗箱的事。
“你快回去吧,把伤处理一下。”
温执唇畔抿直,表情渐淡,她看着他发飙前兆的神色,赶紧凑过去弯下腰。
温执来不及发疯,女生特有的甜香味靠近。
接着腿上有舒舒凉凉的风吹过来,刺得他骨头都发热,发痒。
原来是闻以笙靠过去,微微鼓起嘴巴,在他腿上轻轻吹了几下。
她声音软和:“呼呼就不疼了,痛痛飞走。”
小时候她摔倒大哭的时候,母亲会这样哄她,闻以笙活学活用。
说完这句话又感觉特别牙酸,ròu麻到起鸡皮疙瘩。
闻以笙表情绷不住了,又朝他伤口吹了吹,直起身子。
手却突然被捉住。
闻以笙对上那双炽烫明亮的眼睛。
温执摸着她后颈,往下摁,低低哑哑的嗓音溢着愉悦:“还疼,再来一次。”
“……”
不知吹了多少次,闻以笙嘴巴都酸了。
温执享受得不行,终于满意,笑得开心。
他终于肯走,手机还给她,让她早点睡,没忘沉声警告,明天一早和其他男人断了联系。
温执原路返回,从窗户口出去。
闻以笙不免心惊ròu跳,想了想还是下床,趴在窗往下看。
可公寓后面没灯,视野昏浊,什么也看不到,六楼的高度,闻以笙觉得他很有失足摔死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