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脚步迈得一致,胳膊也不时蹭到,钟叙不再说话,冰冷的眉眼却化开几分浅浅柔意。
——
上了车,钟叙找出纸巾递给她。
闻以笙擦了擦被雨淋湿的地方,没一会,车里温度适宜的暖气氤氲开来,她身体总算恢复了暖意。
“回学校宿舍?”钟叙开车,看着前面路问。
“……”
闻以笙抿了抿唇,没立即回答,而是难为情地抬手挡在胸前。
“嗯……”她脸皮薄,说这种请求的时候声音很轻了,“上衣湿透了,我想,先去商场买一件衣服,可以麻烦你吗?”
“没事。”
不过她这副样子去商场……
钟叙紧敛眉头,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刚才无意地一撇,外衣紧贴着胸口弧度,浅色内衣带子都……
啧。
他情感冷漠,很少有情绪,现在却心烦躁乱。
钟叙微侧头望了眼后视镜,他想起了什么:“我家在这附近,家里有月月的衣服,你愿意先将就一下穿吗?”
闻以笙捂着衣领,思考了一下,显然也不想这副样子去商场。
“我没关系,”她声音温柔,“可是,月月会觉得冒犯吧?”
“她不会。”钟叙单手打方向盘,手掌也白皙瘦长的好看。
闻以笙眼底浮现一点真实而狡黠地笑意。
她又一顿,想起了什么,摸出手机。
手机一打开,唰唰的消息和电话未接纪录不停闪动。
不用猜也知道是谁的连环夺命call。
闻以笙心里七上八下,还好提前设了静音。
十三个未接电话。
几十条短信。
扑面而来的,熟悉的、窒息感。
除了前几天追问她在哪,后面的二十多条的短信全是同个内容,只短短的三个字。
【你玩我?】
【你玩我?】
【你玩我?】
……
闻以笙几乎能透过这不断重复的三个字,窥到那端温执恐怖渗人的表情。
难缠啊。
世界上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