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接过,嗓音轻轻的:“喂,有事吗?”
接通后那边却有几秒的安静,静得出奇。
闻以笙觉得不安,抬眸向四周扫了一圈,他不会在暗中跟踪她吧?
“对不起。”那边有了声音。
那声音透过手机低低哑的好听:“以后不会再总和你发消息,干涉到你,别给我降分,行不行?”
“……”
闻以笙微微一顿,松了口气,看来没有跟踪她,不然不会是这种反应。
闻以笙往宿舍的方向走,微微矜傲地轻嗯了一声:“看你表现了,不要骚扰我。”
温执很软和地“嗯”声应了。
“吃饭了吗?”他腔调放懒,闲聊似地问。
“吃了。”
温执又问:“和谁吃的?”
闻以笙皱眉,有点想挂掉电话,很硬气:“你管我?”
“不管,我不管你,不管。”那边语调平静地说。
“刚才下了暴雨,我回家的时候淋到了,刚洗完澡,所以担心你吃饭也会淋到。”
闻以笙不想和他多说,刚想挂电话,那边又问:“你在干嘛?”
闻以笙已经晃悠悠快到了宿舍楼下。
他在家,她就没必要顾忌了,随口回答。
“这么晚当然是在宿舍睡觉,好困,挂了。”
那边突然传来刻意压低,很古怪地哂笑声:“撒谎不眨眼,看不出来啊,真够厉害的。”
闻以笙挂电话的手僵住,心头一跳,猛地打了个激灵。
什什什么?
温执阴戾泛han的声音又传过来:“扭扭头,小骗子。”
“……”
闻以笙下意识扭头往后看。
身后梧桐树的阴影里慢慢走出来一个人,还撑着伞,静静看着她。
闻以笙瞳孔大睁,即使夜间视力不好,也一眼认出那是谁。
忒。
她吓得汗毛倒竖,撒腿就往宿舍楼里跑。
“跑?还敢跑?”温执冷笑,一把扔了伞,追过去,“你再给我跑试试。”
脸都绿了。
他觉得不仅脸绿,还头绿。
在这干站着等了快三个多小时,等成了望妻石。
眼见着,闻以笙不知道和哪个野男人吃饭鬼混到大半夜才回来。
她地下情人可多。
温执现在怒的真就像个抓住妻子出轨,捉奸在场的绿帽老公。
或许是求生本能,闻以笙跑得竟然极快。
如果不是情景不对,她甚至可以拿下京大女运动会的短跑冠军。
“啊!”终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