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分别出发,赶去市六院。
卫澜有私家车,她率先赶到医院找到了叶禾画,闻以笙等出租比较慢,收到卫澜消息的时候还在路上。
【你慢慢来,别着急,画画没事,我在陪她。】
【路和谢两个狗比男人都还活着,问题不大。】
……
收到消息,闻以笙提起的心稍稍安定了,放松下来,靠在车座椅上休息。
现在是晚上十一点半了。
车子正驶到城市中央,闻以笙转头盯着窗外飞逝而过的景色。
放眼看过去是陌生又熟悉的夜景。
绚丽霓虹点亮这座城市壮丽宏伟的地标性建筑,横穿京市的那条江在夜色下犹显浪漫,江对面是京市最有名望的一线江景豪宅,禾棠湾。
闻以笙曾在那里住过接近两年,那高楼璀璨辉煌,此刻仰头看过去,有种迷惘而彷徨的不真实感。
深夜车流稀疏,车子很快穿过市中心往六院赶。
“嘶……那个车怎么回事……”开车的女出租司机看了眼后视镜,疑声嘀咕了句。
闻以笙在后座,听得不清楚,看向司机轻轻‘嗯’?了一声。
“没事,就是看后面有辆车好像在跟我们,错觉吧,应该是同路。”
司机又抬眸看了眼后视镜,说:“还是豪车呢,可别挨过来,蹭到我就麻烦了。”
闻以笙听此明显一怔,惊觉地转头看过去。
深夜的道路有些冷清,稀少的车流和灯影交织,忽明忽暗,光线斑驳迷离。
闻以笙在夜间视力不好,隔着后车窗,只朦胧看到后面有一辆车头张着小翅膀标志的黑车。
虽然看不到车里的人……
但闻以笙就是极为敏感的不安起来。
也就在那几秒,后面黑武士风格的劳斯魅影突然点亮了眩晕刺目的远光大灯,闪了两下,像是在和闻以笙无声打招呼。
“……”
闻以笙心跳陡然加速,就见过了一个红绿灯,黑车猛地提速和闻以笙坐的出租短时间并行。
车窗缓缓降落,灯影交织,照亮驾驶座上的人。
那人侧脸冷白精致,骨感修长的手松弛地搭在方向盘上。
转过头来,眼皮微耷,情绪很浅很淡的目光看向闻以笙。
……车上的人,是温执。
意识到这一点,闻以笙瞳仁紧缩,隔着两车距离和他对视。
出租司机吓坏了,唯恐不小心蹭到豪车,忙点刹车降速:“赔不起啊赔不起,搞什么啊这豪车。”
温执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