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命大,没有撞死他。”
“不过下次就不一定了。”
疯子。
闻以笙紧绷的小腿肚都要抽搐,她真的要绝望了,仿佛被困在没有出口暗无天日的漩涡黑洞。
每一寸毛孔都在冒冷汗。
温执他的声音通过手机传过来还是那么斯文好听,带着点很危险又蛊惑人的坏:“我再说一遍,前面下车,听到没有?”
“我不下。”
闻以笙嘴唇微抖,指甲扣紧皮质座椅,强自镇定地说:“祁麟威胁不到我,他对我来说可有可无,你撞死他就撞死好了……”
“反正和我无关,犯罪的是你。”
温执静默几秒,轻呵一声:“低估你了,这么温柔乖静的一张脸,还能说出这样冷血无情的话呢。”
“装得真像,差点就信了。”
“我装什么了?!”闻以笙都要歇斯底里了。
他嗤笑:“和你无关是吗。”
夜街冷清,矗立在路边的盏盏路灯明亮,却总有照不到的阴暗一方。
温执声音冰冷冷的,带着阴森森的han意和恨怒:“既然不在乎怎么一听到他出车祸的消息,就急得大半夜往医院赶了?”
“急得鞋子都没换。”
“自己低头看看,脚上还穿着拖鞋吧,马路上拦车跑这么快怎么不摔了你的腿。”他冷嘲。
闻以笙猛然一愣。
什么?
她很快听出温执话里压抑不住的嫉妒和怒意,以及今晚阴差阳错凑在一起的两个事件。
闻以笙下意识低头看了看。
她的脚也漂亮娇嫩,脚踝骨感纤瘦,软糯糯的奶黄色凉拖左脚印着卡通胡萝卜,右脚印着哭泣脸Q版兔头。
她不禁缩了缩脚指。
还真是。急着出来忘记换鞋子了……
闻以笙瞬间明白了什么。
他以为她这么着急是去医院看祁麟?所以在这一路追着又抽疯??
闻以笙默了下,皱眉解释:“首先你误会了,我去医院不是找……”
刺啦。
轮胎与地面的摩擦声在深夜的冷清街道格外尖利刺耳。
闻以笙话未说完,驾驶座的女司机猛地踩了个急刹车,闻以笙因为这巨大惯性额头撞上了前座,手机也从掌心滑落在地。
她疼得一哼,脑袋出现极短暂的眩晕症状。
女司机吓得不轻,心有余悸地瞪大眼,看着突然打弯、横档在马路中央黑色豪车,还好刹车及时,不然就撞上了。
车主神经病吧!
开豪车就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