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执紧握不松。
握着闻以笙细白脚踝,褪了她挂在小脚上的凉拖。
先从兜里摸出自制的压缩消毒湿巾,小小的盒子装裤兜里很方便携带,抽两张消毒巾,细致地擦拭她本就白白净净的脚。
她本就干净健康,出门前又洗了澡,足部也没有任何异味,皮肤嫩嫩的,指甲精巧粉白。
闻以笙表情难以言说。
脚是每个人的敏感部位,和性。神经隐秘相连,受不了任何刺激。
湿湿凉凉的纸巾擦过脚背,温执的手又烫得厉害,闻以笙刹那间轻抖了抖,粉白脚趾蜷了下。
闻以笙又恼又软得没了什么力气挣扎。
“你……”她咬唇,眼尾泛起了恼怒的红,“你嫌脏就别碰我好吗,又用消毒湿巾的,都说了我自己穿。”
温执有很严重的洁癖,她再清楚不过。
但这种情况,是他强横地抓着她脚,又用消毒巾擦,故意膈应给谁看?
“嫌脏我就不会碰。”温执头也不抬说。
湿巾擦过,又抽了张车里的干纸巾细致擦一遍。
右脚好了,又抓起她左脚开始。
温执指尖似有似无地在刮了下她的脚心,闻以笙反应很大,像有电流蹿进骨髓深处,呼吸都乱了,打了个抖。
本就温柔的嗓音软得像一滩春水:“别……碰……”
温执抬眼。这么敏感。
他是单膝蹲着低姿态,闻以笙坐在车里稍高过他。
他抿唇笑了下,路边恰巧立着盏路灯,洒在他头顶氤氲着薄光,低头吻了下她的**。
温执不解释。
不是嫌弃,是借着洁癖明目张胆的爱抚。
“你,脏死了啊,滚!”闻以笙更受不了,顺势一脚踢他脸上。
不是没被亲过脚,他癖好很没底线的,她哪里……
只是,在这,失忆的温执好像升级版的变态。
还好是深夜,没人经过看到。
温执挨了一脚,不闹了,撕开袜子包装袋。
闻以笙看过去,纯白棉质中长袜,没有图案,但袜口是花瓣形状的掐边,料子薄薄透气,简简单单又好看。
温执审美倒是一直挺好。
他怎么磨磨蹭蹭的。
闻以笙急着去医院,现在倒翘着白嫩嫩的脚让他穿:“你要弄就快一点。”
温执微微偏头,不急不缓,很认真。
先把袜子在手上卷一半,然后套过她的脚,动作熟稔又自然,好像以前就做过很多遍。
闻以笙手撑着真皮座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