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错了。
绸带不是用来勒死她,是蒙她眼睛的。
黑色遮光绸带布料柔软,覆在她眼睛上,系在脑后。
车子又开了一段时间,道路越来越崎岖不平,闻以笙在副驾能明显感觉到颠簸感。
到底带她去哪?
没多大会,车停了。
她的手脚都还自由。
就这样,他开车门,牵引着她下了车。
闻以笙视野漆黑,黑暗会放大一切恶的东西,她只能紧紧依靠着他。
不怕她抬手摘了绸带吗?闻以笙皱眉想。
“最好别摘,万一看到不该看的东西,后悔的可不是我。”他在她耳边轻轻呢喃。
声腔带着意味不明的怪笑。
闻以笙哪里还敢摘,心跳发紧,手指紧紧攥着他的手:“温执,这就是你追我的诚意吗?”
还装呢。
“追你?”他语气温柔,“你本来不就是我的?”
闻以笙唇畔干涩,还好有绸带遮住了她小半张脸才没泄露情绪。
他到底玩什么?是想起来她了?或者只是从别人那里听说什么?希望是后者。
“嘶……”闻以笙脚下踢到了块小石头,差点摔倒,这边地势真的不平。
“要我抱你吗?”温执问她。
闻以笙蒙着眼看不到路,没有方向感以及崴脚失重感确实很受罪且不安。
她抿唇,轻轻点了头:“抱。”
这种时候,要把自身伤害降低到最小化。
反正也不知道被他占过了多少便宜。
温执伸手把她抱进怀里,软软腻腻的触感让他心神都愉悦得要命。
——
闻以笙看不到,被他抱着走了一小段路,并不远,就像从门口穿过院子走进房里的距离。
“到了。”
温执把她放在椅子上坐着,他说:“可以摘掉了。”
“你确定?”
闻以笙循着他的声音,仰起下巴对上他的方向,柔软的小脸警惕满满。
“嗯,自己摘。”他喉咙滚出短促的一声笑。
似乎被她警惕的可爱小模样给逗的。
“……”
闻以笙深吐一口气,绸带系的并不紧,她抬手一扯就掉了。
黑色的绸带从眼上扯落,尾端松垮地挂在耳畔。
闻以笙缓慢地睁开眼,好适应突如其来的光亮。
入眼是一间纯白明亮的房间,应该说是……实验室。
工业科技感的室内设计,雪白的实验台上规整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