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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一想,或许是心理作用,闻以笙感觉阵阵阴风吹过。
她搓了搓胳膊,纤瘦的肩膀瑟缩,蹲下抱住膝盖,在温执腿边,抬手轻轻扯了扯他的衬衣摆:“温执,我怕。”
她声音温柔柔的,姿态刻意放软,有点可怜兮兮的样,哪个男生看了也扛不住。
温执低眼扫她一下,飞镖扔完了,他心里的火却没宣泄出多少。
……又不可能真的杀人,也就吓吓她。
这个社会的黑暗边缘有太多丑恶,普通人碰触不到罢了,京市这么大,就算是消失三四个人也没什么奇怪的。
杀人不难,但他就不想这么做了。
他还要和闻以笙领证结婚,得做个守法好公民。
想想啊,闻以笙会不会喜欢变态说不准,但肯定的是,她不会愿意要一个杀人犯当老公,所以他现在已经知道为自己设底线留后路了。
所以现在,他不是开玩笑。
息灭躁狂戾气的最好方法就是和她做。个爱。
“做吗?”他低头看她,问完又扫了眼四周自个回答,“做吧,这个地点很适合,会是终生难忘的。”
“什么?”闻以笙头顶冒问号,真的没听懂。
还有这个满是尸体标本化学仪器的鬼地方很适合干什么了??
“不做,我要回去。”反正他嘴里就没有好事,拒绝就是正确的。
温执闭了闭眼,凸出的白皙喉结滚动,深出一口气,像在烦闷可惜。
他忽地嗤笑:“闻以笙,你骗了我,和野男人鬼混,不能这么就算了吧。”
他没明说记起了什么,闻以笙也就不问,但彼此心知肚明。
闻以笙不想认命,耷拉着脑袋闷声咕哝:“那就正式分手吧,不然你会害死我的。”
“什么?”温执眼睛冷眯,就听到了分手两个字。
他半蹲下,手摸她头顶,声音带了几分阴沉,偏头盯着她低垂漆黑的眼睫:“我听不到,宝贝,你再说一遍?”
“……”
再说一遍恐怕就童贞不保了。
闻以笙抿唇,推开他的胳膊,抬手捋了下被他摸乱的头发,手指勾着颊边的碎发撩到耳后,瞅他一眼又不怎么高兴地移开视线:“我骗你?那……”
她想到了什么。
气势突然就硬起来了,悲伤到泫然欲泣:“我骗你?你说我为什么骗你?!”
“你醒来谁都记得,偏偏就忘了我,你根本不知道我当时心里是什么滋味,你凭什么在这凶我?”
温执不吃她这一套:“少给我诡辩,你当时多解释一句能累死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