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崩的脉络鼓胀,指尖发抖却迟迟掐不下去。
他猛地脱力,倒在她身上,将脸埋在她脖颈,乱蓬蓬的柔软短发在透进来的光下是浅栗色,搔在闻以笙脸上痒痒的。
“……我都听到了。”他声音脆弱像要碎掉。
闻以笙真以为他要掐死自己,有种劫后余生的轻快。
她没碰他,由他压着,房里静谧。
“你听到什么了?”闻以笙问。
“你心里清楚。”
“?”她真的不是很清楚。
许久,耳边响起他嘶哑得不成样的声音:“你半梦半醒的时候,抱着我腰说不做了,是把我当成了谁,那个人是谁。”
“……”
温执见她沉默,更认为她是心虚被说中,除了怒心头还蔓延起悲凉和酸涩,这个坏女人,真该死。
“我可以解释。”闻以笙开口,“不管你信不信。”
她微顿,说:“那个人是你。”
温执一愣,撑起身子,上而下的姿势,看她:“你说什么?”
闻以笙目光细细地扫过他的眉眼,鼻梁,唇。
窗帘微隙透进来的一缕光恰巧洒在他脖颈,骨感凸出的喉结,再往下,是缀着颗小痣的锁骨,淡淡光影下那颗小痣尤显欲色。
闻以笙抬手,指尖抚过他喉结,那里因为她的触碰轻微地颤栗起来。
她也累,受够了没完没了的你追我逃游戏。
温执捉住了她再往下抚摸的手,眼神阴郁难辨:“你摸我?到底什么意思。”
闻以笙说:“你相信前世今生吗,我不止一次的做过来自前世警醒的噩梦,所以一开始进温家我才会躲着你,但后面还是被你的伪装迷惑到。”
“不久前我又梦到,二十五岁我会因为你死掉。”
温执冷冷地扯起唇角。
“编。”
“继续。”
闻以笙没管他,继续说:“梦里的前世,没有收到警醒的我,爱上了你。”
“我们俩有过一段很恩爱美好的感情。”
“嗯……所以你听到我说梦话,其实是梦到了你的前世。”
温执脸色微变。
他联想到凌晨做的毫无体验感的梦,和闻以笙描述得很像。
“后来,你应该能猜到,我发现温柔完美的男朋友其实是个很专制可怕的疯子,提出了分手,之后就被你关在家里折磨死了。”
说完,闻以笙还笑了一下:“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