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以笙不容置疑地说完就挂了电话。
“……”
温执坐在地毯上,背椅沙发,拿着手机还在浅浅愣怔,嘴角却压不住弧度。
他第一次怀疑自己是不是有受虐倾向。
不然闻以笙这么凶凶地,他怎么心里愉悦,全身舒爽到不行?
——
闻以笙回来的时候,屋里很安静,明显是‘威胁’有了成果,某人听话的在睡觉。
她直接拎着购物袋进了厨房,洗手做饭。
确实很久没进厨房,拿刀都有点手生,做了步骤最简易能成的三菜一粥,蒜末西兰花,白灼虾,西芹ròu丁,绿豆百合粥。
尝了尝味道都一般,离温执的手艺有十万八千里,但也不算难吃,能吃。敲了下门没人应,闻以笙推门进去,温执还在睡。
平时坏起来冷血残忍的人,睡颜很无害,细碎阳光照着他柔和的脸部线条,皮肤冷白,嘴唇薄而粉,领口微敞,露出来的锁骨凸出性感,格外秀色可餐。
闻以笙坐在床边看着他,微微晃神,她对他突然的态度转变当然是有原因的。
前世记忆里,她因为钟月儿的挑拨难以接受温执这样的病态感情,反复逃离的结果显而易见只会让温执更变态。
经历了这么多,以防温执会乱杀人,(bu)秉承着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慈悲心(shi),闻以笙决定再给他最后一个机会。
她喜欢温执吗?这简单的问题对闻以笙来说却很复杂,她压根不会去想了,就像面对生死一线的人没心思去在意身体上千疮百孔的旧伤口。
而过一段时间她就会在京大周年晚会上表演,届时,温执如果还敢像上一世禽兽不如地强迫她,就因为可笑的占有欲……
那么,她绝对不会再对他有一丝丝的动摇,宁愿玉石俱焚也不要再做他关在家里的‘狗’。
闻以笙看着他睡颜晃神的片刻。
躺在床上的温执,薄薄的眼皮下轻滚。
嘴角不知何时上扬,颊边一对小梨涡若隐若现。
他眼还未睁,好像发现了什么,得逞地眼角微扬。
轻声哼:“偷看我。”
闻以笙回神,面色微微不自然:“醒了还不快起来,吃饭!”
“可笑,你……有什么偷看的。”
她有点看不惯他小人得志的狡黠样,故意手指握圈在眼睛上比了个眼镜,夸张说:“那么重的黑眼圈,看着就虚,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纵欲过度。”
温执:“……”
闻以笙嘲讽完,起身就走,温执竟也没像以前生气,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