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以笙受不了。
他单手撑着下巴,盯着她,唇角带弧度:“我喜欢吃你剩的。”
“……”他什么时候又增加了一个变态的癖好。
闻以笙顶着他灼灼目光吃完,果然温执开始动筷,吃得非常幸福非常香,还故意把一颗米沾到嘴角让她给擦嘴巴。
“……”这是名副其实的痴汉舔狗吗?
闻以笙举着小风扇帮他吹风,低低眸,心不在焉地开口:“温执,你还记得我的腿……”
“腿怎么了?”温执轻眯眼,立刻问。
“没。”看来他是没想起那段记忆。
她也就不想多说,温执却偏了下头,痛苦地皱紧了眉。
闻以笙微微紧张:“你怎么了?”
“头疼。”他说。压下那股不适,抬眼看她,“腿到底怎么了,别瞒我。”
“没有,你别想了,吃饭。”她伸手帮他揉了揉后脑勺。
——
第二天上午接近八点,温执发来消息正在宿舍楼下等她,让她下去吃早饭。
夏季天亮得早,这时候宿舍里的人都已经赶去上早课,闻以笙上午没课,但九点多要去广播站。
宿舍里就她一个。
闻以笙收拾收拾正准备下楼,手机突然接到了钟叙的电话,说来之所以有他号码是闻以笙刻意接近他时留下的,不过钟叙偶尔会给她发微信,但几乎没打过电话。
闻以笙大概猜到钟叙打来这通电话的原因,她没有多少犹豫接了。
“喂?”
“是你。”对方的声音冷冽低沉,没有多少温度。
闻以笙脸色也淡,握着手机没出声。
钟叙那边突然笑了一下,意味不明,像控制不住情绪的低冷质问:“你从头到尾是在故意接近我,为了报复我妹妹。”
“……”闻以笙压根不想和他多说什么。
不说前世记忆那些寻不到真相的,她的腿,海上差点被蓝飞宇那群畜生。,全是钟月儿在幕后一手算计。
钟叙是怎么有脸第一时间过来、现在是要替钟月儿教训她吗?
真是兄妹情深。
“为什么不回答?”钟叙再次问。
“没什么好说的,就是你想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