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闻以笙也觉得这种冷暴力其实挺没意思,总不能一直生闷气。
她抿抿唇,仰起小脸,直接问了:“你凭什么把我节目给淘汰,这种做法你自己不觉得很过分吗?”
温执靠着讲台,听此姿态倒散漫了起来,微挑眉梢:“什么节目,我听不懂。”
他歪了歪头,眉眼写满了纯洁无害:“我不知道你要参加什么节目,你也没跟我讲过对不对,我又哪里去淘汰你呢。”
“阿笙怎么又冤枉我。”他伸手过来牵她,眼里委屈。
“……”坏得理所当然,撒谎毫无负罪感。
哦,实在算不上撒谎,他的伪装故意拙劣,像在从另个层面告诉她:我掌控你的所有,不让你干什么就给我乖乖听话。
闻以笙和他真得无话可说了。
她转身就走,温执两步追上来去牵她,闻以笙用力挥开,瞪了他一眼。
温执偏偏就要碰她,像甩不掉的狗皮膏药。
闻以笙最后手脚并用地锤他踢他,眼睛通红,给了他一耳光,恨到咬牙:“你算个什么男人,就没你那么欺负人的!”
“……”温执偏着脸,白皙的皮肤瞬间浮现五指红印,他被打得耳鸣,在原地愣了下。
闻以笙快步离开,手背狠狠抹了下眼泪。
他回神立马追出去,闻以笙小跑的纤薄背影很快消失在他视线。
温执摸了下脸,额发微微遮了眉眼,阴沉一片。
他错了吗?
她根本不懂,到底怎么才能明白,上台跳舞除了被一群狗男人用肮脏龌龊的眼睛意。淫,还能获得什么?
她喜欢跳舞,跳给他一个人看不就好了,为什么要在乎那些虚妄的赞美和名头?
他没错。更学不会分享,这对他来说是致命的。
第233章乖得不像话
因为跳舞这件事,两人刚有缓和的关系又变得僵滞,开始了冷战。
说是冷战,其实是闻以笙单方面的消沉冷漠。
温执还和从前一样,对她的所有动向了如执掌,每天接送她上下课,三餐由他管着,就算闻以笙刻意躲着他也总能像个阴魂不散的鬼一样突然出现将她堵到。
温执敏感多疑,当然清楚闻以笙的异常。
事实上,他脸上看着温和好脾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