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是哪个野人在嚎叫?幻听吧。
温执看了眼时间,合上电脑。
作为boss最早下班当然是合理的。
该回家为他的阿笙准备爱心晚饭了。
——
闻以笙工作的还算顺利。
当一心投入工作中,好像什么烦恼都变得不值一提。
什么情情爱爱的,挣自己的钱,丰富阅历才是最开心最充实的事情。
今天有人来公司点名道姓找她,闻以笙看到来人的脸后就想走。
钟叙站在会客室里,背对着门口,听到声音转过身来,他眉眼依旧清隽,却好像更暗沉深邃了一点。
是那种脸部消瘦从而眼窝陷进去的既视感,整个人透着股生人勿进的孤han气质。
“笙笙。”他这么喊她。
闻以笙头也不回。
钟叙也没有拦她,只是声音里微微苦涩:“你怎么才能原谅月儿,把她折磨死吗?”
闻以笙脚步顿住,转身看他。
“什么?”
钟叙压抑着声音的颤栗,看着她的眼睛说:“月儿在监狱里,被人弄断了腿,她以后有可能跳不了舞。”
“……”闻以笙听得清楚,被这猛然砸来的消息冲击地愣了下,她做不出什么反应。
张了张嘴,最终点点头表示听到了:“哦,所以和我有什么关系。”
“你来这,是以为我找人害了你妹妹?”
“你不会这么做,”钟叙却说,“你和她一样喜欢跳舞,知道不能跳舞的滋味多难受。”
闻以笙突然想笑。
钟月儿害她从楼阶滚下去的时候可不知道。
钟叙朝她走过来,离得近了能看到他眼球泛着疲惫的红血丝。
“让温执别再继续了。”
“我求你。”
“她已经受到了应有的惩罚,这种程度还不够吗?她会死。”
他握住闻以笙的肩膀,掌心控制不住地用力,眼里充满恳求和隐秘的哀痛。
闻以笙疼得直皱眉,钟叙才察觉到失控卸了力气。
“不要血口喷人,温执有没有做这种事不是你一张嘴能下定论的,我会自己去确定。”
闻以笙挥开他,转身离开,脚步稍顿,微微侧过脸朝他说:“我很忙,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