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看客人怀里的姑娘,乖乖柔柔的,柔若无骨。
侍者暗想:看着挺乖,玩得倒真花。
侍者开了门后,温执摆了下手让人走开。
闻以笙已经考拉抱树一样,挂人身上。
温执单手托着她,进了房间。
套房格局还不错,顶楼视野风景好,京市的地标性建筑都在下面用来俯视。
现在是晚上,环绕式落地窗可以广角观赏整个市区最繁华的华灯建筑。
温执进了房间直奔主卧,把闻以笙放下。
可小考拉离不开树干。
胳膊腿都扒着,粘得紧。
“救我命……”
声音绵绵嫩嫩,惺忪无力,仿佛气若游丝,还透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媚祸。
在狗崽一路毫无章法啃到其它地方前。
温执使了点力,把人从身上彻底推开。
他俯身看她,温柔而认真地说了拒绝:“不行,阿笙。”
“这不可以。”
“……”
闻以笙乌黑的杏子眼水亮清润,眼神迷蒙蒙的。
像懵懂未开智的小动物一样茫然又彷徨。
他推开了她……
“这可以……”她又伸出胳膊,勾住他脖颈。
第239章再忍不是男人
不可以?
“可以……”
闻以笙胳膊和腿齐用,扒牢企图把她放下的男人。
她双瞳润润,半眯着眼。
乌黑细软的发丝早已经散开。
及腰,柔顺而松散地垂在肩,雪白颊ròu和鼻尖泛着酡红,醉醺醺的样子比往日清纯平添了媚态,勾人摄魂的女妖精一般。
“咬……”她勾着他脖颈。
一路探寻,啃啃咬咬,终于找到果冻似的柔软,浅浅尝了下。
“甜……的哦。”她满足地眯起眼,像吃到糖的小孩子扬起纯净地笑,然后再张嘴。
像幼犬玩耍似的变换角度,去咬薄而软的甜果冻。
吃上瘾了;
“阿笙,别……闹了,唔。”温执握住她扒在他腰上的小细腿想弄下来。
然而闻以笙后背半沾在床,偏偏像个考拉一样四肢粘着他这棵树不放。
这个姿势。
他只能站床尾。
低下身,手撑着床,黑色短袖下的手臂骨骼硬朗,肤白,小臂到手掌的青筋明显。
另只手托着她背,无奈又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