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压下惊讶后短叹一声,道:“你既然已破身,以后的月圆日怕是要更难熬咯。”
楚惊御:……
他又何尝不知道。
老者:“那女子是何人?”
“不知。”
楚惊御略微沉默了下,简单回应传音镜中的人。
他醒来就不见人了,还给他盖了条不知道哪来的大花斗篷。
老者明白,这是人家走了。
离这里最近的也就数天荣宗,大抵是那个宗门的。
只不过令老者困扰的是,那人究竟是如何进到死亡深渊的,还是在月圆魔剑之气最盛之时。
据他所知,就连天荣宗那群闭关的小家伙们都绝不可能有这个实力,甚至换做他亲自来都没把握能在月圆这时候进入死亡深渊,难不成宗门真出了青出于蓝的奇才。
老者也没太过纠结,笑道:“修真界男女合修本就是再寻常不过之事,几乎都是各为所图,以你这拔尖的修为,合修对方无论是谁她也绝无吃亏,你倒也不必太放在心上。”
“我会负责。”
楚惊御面无表情,声音冰冷几乎是没有犹豫的接话。
回应他的是传音镜对面爽朗的笑声。
老者顺嘴提了句天荣宗,知道这小子的脾性,也没再多说什么。
传音镜闪烁的光关闭后,楚惊御盯着魔剑良久未动。
或许是想到了那三日的什么,男人耳根未褪去的红晕染了整个耳廓,因他定力片刻的不稳周身围绕的魔气攒动越来越快,不过很快就被压了下去。
天荣宗是么。
作者留言:
楚惊御:老头,以后我们各论各的,你管我叫兄弟,我管你叫爸。
老头儿:?
第3章
天荣宗这几天可谓热闹至极。
关于时蜇同时给了大师兄和二师姐俩嘴巴子的事儿,流传出不下二十个故事版本,已经成了众弟子茶余饭后的共同话题。
二师姐把她扔迷雾深山可以没什么惩罚,但她还手不敬这事儿可就大了,况且这次还牵扯上了大师兄。
这俩可是宗门弟子中最突出的佼佼者,长老们哪个不护着,这几天师兄和师姐一直阴沉的脸,足可以预见火气有多大。
谁不知道大师兄表面清风温润,内则比谁都狠而且斤斤计较,实打实的笑面虎。
时蜇那小废物这次祸可闯大了,疯了吧,她怎么敢的啊。
如果她发疯后立刻悔改在大师兄和二师姐门前跪个几天几夜,再或者去求南岭师尊帮她出一面,可能还有点回旋的余地。
偏偏她选了最臭的一步,跑了。
即使躲得了一时那又能怎样呢,身为天荣宗弟子被外面那些魔修邪士虎视眈眈,若是修为高的弟子还能应付一下,但就时蜇那两把刷子,不回来怕是死的更惨。
至于回来了会惨成什么样,没人想象的到,大师兄把她送进死亡深渊都有可能!
倒不是担心那个废物师妹,大多数人都是等着看热闹的,很多人甚至赌时蜇回来后的结局下起了注。
——
死亡深渊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