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家族人当然是不可能,那么,他的娘亲原本的身份应该是木家的人吗?苏景庭心里有一些激动。
“晚辈苏景庭,父亲名唤苏承望,是东域一个姓苏的家族的人。
晚辈的母亲,名唤陶婉清,曾经是中域的一个不知道父母是谁的弃婴,从小被一位散修捡到并抚养长大。”
苏景庭将自己父母的情况简单地介绍了下。
“你母亲是一个弃婴?不知道她现在何在?年龄多大?”
苍霆真君直接上前一步,在苏景庭没来得及闪避之前,就抓住了苏景庭的胳膊有些激动地问。
“前辈!”
苏景庭不适地动了一下自己的胳膊,提醒道。
显然,这已经超出了陌生修士之间的安全距离,若非因为这位修士很可能是自己娘亲那边的亲人,苏景庭早在这修士靠近之时,就已经动用自己的防身手段了。
“不好意思,是本君失礼了。”
苍霆真君像是被苏景庭的这一声提醒惊醒了,勉强将汹涌的情绪压抑住,退后了几步,回到了一个不太熟的道友间的安全距离,开口道歉道。
不过,他的眼睛还是牢牢地看着苏景庭,眼神带着一丝急切。
瑾宁看到这位前辈并未有对师兄不利的举动,也就没有做什么,她只是靠得离师兄近了点,默默地站在师兄一旁。
看样子这位前辈很可能是与师兄的娘亲有些关系了,自己还是交给师兄去处理吧。
瑾宁用安抚的眼神看着师兄,并不出声打扰。
苏景庭看到师妹的动作,心中有些暖意,也给了师妹一个安抚的眼神,就对这位看着急切的元婴前辈道:
“晚辈的母亲确实曾经是一个弃婴,她早在晚辈三岁的时候就和晚辈的父亲一起在一次历练时陨落了。
如果她还活着的话,现在的年龄应该是一百五十四岁了。”
提起娘亲,苏景庭的眼神当中带着一丝伤感。
“一百五十四岁?在你三岁的时候就陨落了?本君刚出生没多久就丢失的女儿今年也应该是一百五十四岁了……”
苍霆真君心中大恸,眼神中有痛苦流露出来,让人看着便知,这人遭受了很大的痛苦。
在这个时刻,他既盼着眼前的这个小修士与他的女儿有关,又盼着眼前这个小修士不要与他的女儿有关了。
但是,他看着苏景庭的时候心里油然而生出的一种亲切感和他心里的一丝莫名奇妙的直觉,却是让他觉得,这个叫苏景庭的小修士很可能真的与他的女儿有关。
他还是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同时也是进一步确认一般开口道:“你可否给出一滴血,让本君施展一下血脉验亲之术?”
面对生死危机的时候,声音都很沉稳的他,此时的声音却带着一丝颤抖。
之前苍霆真君感受到与苏景庭有血缘关系,是凭着自己身上带着的对同族血亲的特殊禁制感应到的。
但是这种禁制只能让他感应到与眼前这个小修士存在比较近的血缘关系,却是没办法直接判定这个小修士是不是他的孙子的。
“好。”
苏景庭犹豫了一瞬,还是答应了。
本来修士是不可以随便给人自己的血的,容易被人暗算。
不过,苏景庭并不觉得,面前这个元婴真君会为了暗算自己这么一个金丹修士这么拐弯抹角,还演到这种程度。
而且,他也想知道眼前这个修士到底与自己有什么关系。
这个真君丢失的女儿刚好与自己的娘亲同龄,而且他还与自己存在比较近的血缘关系,那么,他会是自己娘亲的父亲吗?苏景庭一边从指尖逼出一滴血,任其悬浮在苍霆真君面前,一边在心里暗暗地想道。
瑾宁在心里也产生了同样的好奇,她默默地看着苍霆真君也从指尖逼出一滴血来,让其悬浮在他的身前,然后,对着这两滴血打了一个繁复的手诀。
这个手诀她是认识的,正是检验亲缘关系的血脉验亲之术。
“宁儿,你说苍霆真君会是师兄的外祖父吗?”
在这个关头,丹田中的葫宝也忍不住好奇了起来,悄悄地在心里对瑾宁传音道。
“很快应该就知道了。”
瑾宁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眼前随着苍霆真君的手诀而逐渐形成的一个繁复的禁制,一边在心里悄悄道。
而她心里的话音刚落,便见被这个繁复的禁制围绕在中间的两滴血中,在手诀的作用之下逐渐开始延伸出许多条粗细不一的血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