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宗那三位尊者和丹鼎师尊他们,也说从未听闻天元修真界的历史上有过与这部魔功有关的邪魔大道。
这部魔功简直就像是突然出现的一样。
瑾宁收起了这枚玉简,打算将之留作证据,但并没有给这两个筑基修士解开定身手段。
而是只给他们解开了封嘴的手段:“这部邪魔功你是从哪里得到的?给我仔细讲来。”
“是,前辈。”
之前被抢走玉简的时候,那王兄还一脸愤怒,等到发现自己在这女修的手段下完全动不了,连开口都没法开口,他就已经老实了,意识到这是个自己绝对反抗不了、得罪不起的大能。
虽然他对瑾宁说的“邪魔功”
有些将信将疑,对自己保不住这部《夺天造化功》也有些肉疼,但是,在这样的大能面前,能保住命就不错了,他实在不敢再有其他的想头。
“晚辈是在岳州白沙县附近的那个上古遗迹中,得到的这枚玉简。
当时晚辈无意之下,进了一个地下密室,密室之中有一具年岁久远的尸骨,尸骨手中就拿着这枚玉简……”
王兄丝毫不敢隐瞒地把得到这部功法的经过说了出来,生怕晚了,就被这不知道何等境界的前辈,给直接搜魂、顺手抹去了。
“这是部邪魔功法,当年吾曾经去过妖魔海,妖魔海中有妖修就曾修炼此功,堕为了魔兽。
后来,吾又曾经去他域游历,见有邪魔修,也曾修炼此法,无恶不作。
这功法你等看着像是正道功法,其实是门邪魔功法无疑,起初不显,等到修炼渐深,就会暴露邪魔功法的本质,到时候你们悔之晚矣。”
见这男修还算老实,瑾宁瞥了这男修一眼,告诫道。
“多谢前辈告知,晚辈和弟弟,差点误中邪魔的奸计。
请前辈放心,既然是邪魔功,晚辈自然不会再修炼!”
王兄连忙保证道。
“多谢前辈救我二人道途之恩!
前辈放心,晚辈绝不会修炼这部邪魔功!”
那贤弟也信誓旦旦。
瑾宁却没说什么,而是伸手给这两人布了个禁制:“这是五阶禁制,以后你们若不修炼这邪魔功,这禁制对你等无碍,若是修炼邪魔功,哼哼……你们可以试试!”
瑾宁留下一个似笑非笑的笑容,就离开了这个包厢。
等瑾宁离开了这家叫妙味楼的酒店,王兄和贤弟才发现自己可以动了。
两人面面相觑了一会儿,脸上都露出比哭而难看的笑容。
“看来,为兄果然没有得到五阶功法的运气,倒是差点连累贤弟了。”
“兄长哪里的话,兄长得到五阶功法与弟弟分享,弟弟感谢还来不及,谁能想到这竟然是邪魔道的阴谋?
只怪这邪魔道太过可恨,竟然将邪魔道功法伪装成正道功法骗人,好在遇到这位前辈,若不然兄长岂不是被这邪魔功害了!”
“贤弟……”
那王兄一脸感动。
……
离开的瑾宁,没再去管这两个差点误入邪魔道的小修士,她此时已经在飞往泰州的路上。
今日她遇到了这一个恰好得到邪魔道功法的小修士,收缴了这枚记载邪魔功的玉简。
但所谓有一枚,就有两枚,当她发现这一枚的时候,也许已经有无数枚邪魔功玉简在泛滥了。
联想到西域的魔劫,她不认为,东域的这些邪魔道得到这部功法之后,会不作为。
不知道那些邪魔修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得到的这部魔功,只怕东域的魔劫已经在酝酿中了。
这邪魔功一旦泛滥开来,邪魔道兴盛,必然伴随的就是腥风血雨,邪魔修的每一分修为的提高,可都是踩着累累尸骨的!
如此,这邪魔功玉简的事,就不是她一个人所能处理的事,得东域这些大能、大势力联合起来。
所以,她要往泰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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