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大娘被温南星的眼神一扫,浑身冷不丁的又打了个哆嗦,说话更加不利索了。
“废物!”白母看不起花大娘的胆小,也愤恨在她眼中竟然觉得温南星比自己强大。
白母指了指地窖,眼中闪烁着诡谲的光芒:“你我非同寻常之人,不要在外面吓着大伙,去那里面。”
这地窖可是她一手打造的,温南星别想在里面讨到好。
温南星丝毫不惧,二人下了地窖,韩星移一看也要下去。
“小韩,不要乱动,听先生的话。”文如意赶紧拉住他。
“可是娘子姐姐他……”韩星移装了一天大人累的很,这时候又见温南星和面容可怖的白母下了血腥味让人作呕的地窖,不禁急的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
“要相信先生。”文如意边说着边与女鬼交流:“你进去瞧瞧,帮一帮先生。”
谁料女鬼连连摆手,转头飘走了。这里面的黑狗血味太重,她可不敢下去。再说温南星的样子,也很恐怕,她还真怕会殃及无辜。
不过上面的人也没等太久,片刻的功夫,地窖口打开了。
没出来人,先出来一条瘸了腿的黑狗,它眼神浑浊,一看就是上了年纪了。
“娘子姐姐!”韩星移撕心裂肺的喊道。
“我在。”温南星脸色平和,显然又恢复了平时温和的样子。手里还扶着一个绝色的女子出来。
等在一边的白良秋一脚踢开来到他身边的黑狗,冲到了温南星的跟前:“我娘呢?你把我娘弄到哪里去了?不会是……”
他难以置信的指着那位虚弱的年轻貌美的不似真人的女子,颤抖的唤了声:“娘?”
女子抬起头,惊愕的看了一眼他,她能嗅到此人身上的血的味道和抓她的白母是一个味的,眼中迅速闪过一丝狠毒。
“嗯。”她应道。
“你为何要把我娘变成这幅模样?”白良秋愤然指着温南星的鼻子骂道:“你是故意羞辱她对不对?你就想让天下的人都知道你的能耐厉害,我娘奈何你不得!是不是?你说!”
温南星怔了怔,但是没有反驳。
“随你怎么想。”温南星最后淡淡的说到,然后带着韩星移他们扬长而去。
这一场戏散场,在场的所有人事后无不欷歔:“温先生以德报怨,白母囚禁了她爹,她以术法把白母变成年轻貌美的模样,真乃真善人。”
白良秋扶着年轻貌美的“母亲”,一步一步的离开鱼龙巷,只不过身后一直有一条丑陋的老狗坚持不懈的跟着白良秋的身后。白良秋嫌弃的踹了它好几脚,黑狗痛苦的嚎叫半天,但就是不肯离开。
“娘子姐姐……”韩星移虽然心智不全,但是很敏锐,他能感觉出温南星今天跟以往的不同,所以他有些害怕,犹豫着不敢上前。
“累了么?怎么回家吧。”温南星找到了爹爹,又小小报了前世之仇,心情大好,对着他温软的说道。
哇,还是以前的娘子姐姐,韩星移使劲点点头,伸手牵住温南星的手。
“如意公子,我怎么感觉有些不大对劲儿啊……”钱水小声在文如意的耳边嘀咕:“我不是说女先生冷血哈,但她不像是个会以德报怨到如此地步的人啊。”
文如意做了个噤声的动作:“我也觉得可疑,但是先生做事,自有她的道理,咱们不要过多的猜测。”
青石镇的人多少对温南星有了些耳闻,听说她是个本事了得的善人,还有使老丑之人变美的术法。
但是这个善人又有些奇怪,回头就把只不过卖个包子就摊上飞来横祸的花大娘给送去官府了,罪名是花大娘杀人、囚禁无辜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