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少和这位赵小姐来往。”白母看着赵娉欢缓缓离开的身影,转身对白良秋低声斥责道。
相比起赵娉欢,对于白母的这个儿子白良秋,鲛人知道他不足为惧,不过一个没什么本事,唯唯诺诺事事听他母亲的软弱男子罢了。
白良秋有些不解:“为何啊娘,之前你不是要我要好生抓紧赵小姐,说咱们要想成为这青石镇的人上人就必须攀上赵家这棵大树吗。”
再说,他和赵娉欢的亲事就在下一个月。
鲛人听他反驳,很不耐烦:“你知道什么,这个赵小姐心思叵测,手段残忍。若是进了门,有你我母子二人的好果子吃?倒不如娶个贤惠能干的……”
“娘的意思是……”白良秋沉吟了许久:“是温南星吗?”
“可是,当时娘说她是天煞孤星克夫的命,让我与她还是虚与委蛇,不能做真实夫妻的。”白良秋想起温南星如今见自己仇恨的样子,不禁心中泛起一阵痛楚。
毕竟两个人也算是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这些年温南星的娇憨温顺,早就在他心中铭刻了。以前他尚未发觉她在自己心中留有如此深的印刻,可自从她对自己说我与你再无任何干系的那一刻,他便后悔了。
鲛人聪明,一眼就看出白良秋对温南星还存在着难舍的情意。
“时也命也,如今的温南星与以前可不一样了。有道是冤家宜解不宜结,你懂吗?”
“是,娘亲。”白良秋欣喜的应道。
鲛人打量着白良秋那张精致的小白脸,不禁心中嗤笑一声,人类真的很奇怪,这种只会听从母亲毫无半点主见的男子,也有女人前仆后继的钟意与他。
不过若他真的能劝得温南星回心转意,那便是皆大欢喜。毕竟她是亲眼见证了温南星不费吹灰之力将白母移魂到狗身上,那样子完全就是一直手指头就能捏死白母。
可她毕竟是鲛人,还是低估了人类的阴险。
就在赵娉欢带着黑狗离开的第二日,来了两个道士模样的人,将一把淬了一种剧毒海蛇毒液的匕首插进了她的胸膛。
奄奄一息的她被塞上马车,后被带到了一处庄园。
等她再睁开眼的时候,便看到了身穿鹅黄色长裙的女子,赵娉欢。
“你醒了?”赵娉欢坐在那里,膝上是乖顺老实的黑狗,她抚摸着黑狗的皮毛,看向鲛人笑着问道。
膝上的黑狗面对鲛人,眼中闪过一丝狠毒的光。正要吠叫,却被一只纤白的玉手紧紧的卡住了喉咙。
“记住,会咬人的狗可不叫。”赵娉欢的两只手指头收紧,黑狗被卡的眼珠子往外爆,一声也不敢再叫了。
赵娉欢相貌清雅,不说不笑的时候有那么一种楚楚可怜的意味。可当被她的诡谲多姿的双眸盯着,没人胆敢觉得她楚楚可怜。
“听说深海之中有一种鱼,在水中的时候呢是鱼,她长了一张绝美的人类女子的脸。上了岸呢便能长出双腿。这种奇怪的生物,她的油能使灯长燃不灭,她的血,能使人永葆青春美貌,是这样的吗?”
赵娉欢轻启朱唇,看向她,缓缓的开口道。
鲛人大惊:“你要做什么?我听不懂你说的话,我可是白良秋的母亲。你不可对我不敬,快快放了我。”
赵娉欢啧啧了两声,从腰间拿出一把小刀,走进了鲛人,凑近她的耳边轻声呢喃:“我不喜欢不说实话的鱼……”
说着拿刀快速的在鲛人的脸颊上划了一刀,刀口处立即翻出金红色的血液,赵娉欢眼中闪烁着兴奋。她眯起了眸子,伸出舌头仔仔细细的将血珠一点一点的舔干净。
“好香,竟然一点都不腥呢。”赵娉欢喃喃自语:“好想给你喝光。”
鲛人面色煞白,她突然意识到,这个赵娉欢是个比白母还要可怕变态的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