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仵作更加迷惑了,他佩戴什么了他。
“比如说黄鼠狼什么的。”韩星移在后面悠悠的说道。
邢仵作啊了一声,恍然大悟,他从脖子上掏出一个黑绳,然后递了过去。
“先生说的可是它?”邢仵作问道。
众人凑近了一看,可不是吗,一个黄大仙的白玉牌。
温南星指了指笼子里的黄鼠狼,几个仵作将今晚的事情跟邢仵作说了一遍。
“都怪我家那婆娘,她说我平时干的都是跟死尸打交道的活计,要请一尊黄大仙护佑着我。也不知道她从哪里得来了这么个白玉牌,于是我便戴着。”邢仵作拍这头懊恼道。
谁承想他请的黄大仙,真的跟了过来,还数次作恶。
“有些东西不要随便请,否则会害人害己。”温南星淡声道。
“要是你们真需要什么忽悠,可以来取鱼当铺请一道符,百利无害。”温南星还不忘自己的本职,推销自己的产品。
几个衙役一听,都来了兴趣:“今儿我瞧着温先生将符打在那黑影上,牛大的黄鼠狼就变成了这个小东西了。那符瞧着厉害,我一定要去请两张。”
“敢问先生,可有治小儿夜哭的符,我家那娃娃子出生以来啊只要一睡觉就哭,我和他娘啊都给折磨死了……”
“先生,俺想找个媳妇,有符吗?”
“……”
温南星:“有,有,都有,赶明儿一早都去取鱼当铺,咱们对症下符。”
韩星移和文如意在她身后,都失笑出声。
“小韩高兴吧,先生画符赚了钱,又能给你买糖吃了。”文如意笑眯眯的对韩星移说道。
韩星移捂了捂牙,有些无语,抱着小黑哼声仰头走到了前面。
文如意挠挠头,小韩有时候会很傲娇,但他已经习惯了。
“先生,我就知道你能行!”沈偃也赶来了,拿着一根树枝子,戳着那只昏掉了黄鼠狼,直到把它给戳醒了。
沈偃和那黄鼠狼大眼瞪小眼,温南星淡声道:“别和它对视,这只黄鼠狼已经过了一百岁,身上道行颇深,小心着了它的道。”
说着在笼子上贴了一道符,黄鼠狼吱吱叫着,仿佛在发泄不满。
“原来道行这么深,不知道小黑吃了它,会不会也增长道行呢?”韩星移轻轻的问道。
“很有可能。”温南星认真道。
黄鼠狼一声都不吱了,将头埋进了肚皮底下,伪装成一只鸵鸟。
沈偃笑着摇摇头:“这些小畜生,好好的修炼成仙不好吗,偏得出来作恶。”
想起那些人骨筷子,他就毛骨悚然。
几个人坐上了马车,韩星移打了个哈欠,将毛茸茸的头搁在温南星的肩膀上,就要睡觉。
温南星不动声色的避开了,韩星移的脑袋扑了个空,委屈的看着温南星。
温南星朝他慈祥友善的笑,韩星移也低低笑出了声,然后笑到咳嗽,温南星微微皱眉:“笑什么啊!”
烦人的很,下定了决心要做亲人,要好生相处的,为何还是被他给牵动情绪。
“不笑了,好凶,怕了。”韩星移含笑道。
温南星牙咬的咯吱咯吱作响,回去一定要和韩星移他好好聊聊,必须要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