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南星走进了一看,是一个浑身脏兮兮蓬头垢面的孩子。
“快!快给我捉住他!”
温南星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转头一看,竟然是温浅浅,她和一个身穿绯色绣大团花湖绸长裙,耳边一双姑娘站在一起,那姑娘耳边的那一对缂金丝绕白玉耳坠,在日光下尤其的耀目。
再看她的神情,便知是大户人家的姑娘。只见她一只手捂着胳膊,看向那在江边飞蹿的孩子,满是怒气。
“敢问,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温南星问旁边一位大叔。
“还不是因为那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野孩子,一路上疯了似的咬人挠人,咬伤了那位韩家小姐身边的丫鬟,还推了韩小姐一把。”
韩家小姐吗,温浅浅与韩家的小姐又结识了,温南星从温浅浅那对着韩家小姐讨好的脸上,轻轻划过,又转移到那个被追打的孩子身上。
“这可如何是好啊,咱们若是改道,那得绕好大一圈儿呢。”小厮过来愁眉苦脸的说道:“说来也怪了,这哪里来的孩子,连蹦带跳的跑的这么快,看起来跟个猴子似的。”
“并非是猴子,”温南星淡淡的说道:“是黄鼠狼。”
要不是这个,这街上的人也不会跟见了景儿似的,围在这里看热闹了。
“先生说什么?”小厮不解。
温南星也不再解释,而是推开人群,往江边走去。
“哎,温先生……”小厮在后面有些焦急的喊着,可是温南星已经到里面去了。
再看江边,三四个大人一起围堵那孩子,只见孩子跟一团灰色的影子似的,左闪右闪,这时候一个人拿来了一根竹竿,趁着他不注意,一竹竿抽在了他的后心。
那孩子感觉到了疼,哀嚎一声,眼看着就就被竹竿抽到了江中,温南星早就在一边,身形一动,扯住了孩子的胳膊就把他扯了过来。
那孩子抬眼看她,温南星看到他的一双眼睛已经变成了赤红色,然后又见他呲着牙,对着自己狂吼。
“哎,哪里来的姑娘?为什么多管闲事!”拿竹竿的家丁带着一众家丁过来,气势汹汹的兴师问罪。
温南星还来不及说话,那孩子突然长大了口,对着温南星的肩膀咬去。
众人一片惊呼,这熊孩子的牙有毒,方才被他咬到的人此时都是面部发青,口吐白沫。
温南星在孩子咬到自己之前,一张符纸轻松摁在他的脑门上,小孩身子一软倒在了地上。
“哎!这姑娘看来不简单啊。”周围的人议论开来。
“她给那孩子贴的是一张符?莫不是玄门中人?”
“我知道,这是鱼龙巷里的那位女先生,我家亲戚曾经去她那里求过符,管用着呢。”又有人认出了温南星说道。
“温南星?”温浅浅站在韩四小姐身边,微微蹙眉,小声嘀咕:“怎么哪哪都有她啊。”
温浅浅身边的韩四小姐也动了,她缓缓的走上前,看了一眼神情清淡但容貌不俗的温南星,骄矜一笑:“多谢这位姑娘帮我们擒住这咬伤人的疯孩子,来人,拿十两银子给这位姑娘就当作酬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