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家那是江北商会联盟的盟主,做生意的头脑,不是开玩笑的,跟官府搞好关系,这做生意的途径也很多啊。
当然这件事知道的很少,也就是拍卖会的几位核心人物知道罢了。
“二十四号牌一百两,一百两一次,一百两两次,”管家环顾四周:“一百两三次,成交!”
在玄字一号房的翁不弃:“刚才发生了什么?老顾干嘛喊得那么快,我都没来得及举牌呢。”
丫鬟看着手中的三十三号牌,三月初三是公子的生辰,他最喜欢三。
“疯了……那些东西拿出去,起码得翻五倍不止呢!”翁家虽然家底丰厚堪比皇商,但翁不弃和他的几位兄长一样,都擅长且痴迷于做生意,特别是低价进高价卖的这种大快人心的生意。
“到底是谁啊?二十四号!”翁不弃为了那几百两银子,捶胸顿足:“平时在这种好事上最喜欢和咱们竞价的赵家已经被禁止入场了,那韩家向来装的清高不屑于赚银子,到底是谁!”
翁盟主扫了他一眼,缓缓的吐出一口气:“还有一次组拍,你给我淡定。”
那边,家丁开心的对温南星说道:“姑娘,成了!没想到这么顺利,连个竞价的也没有。主要归功于老顾叔,他家娘子是我的远房的一个表姑,碍于这面子他……”
“多谢你,这个送你。”温南星微笑从怀中拿出一张平安符。没想到自己气运一向不佳的,这次竟然也能捡个漏。
家丁笑嘻嘻的接过了,他并不知道温南星的身份,只知道家主和少爷对她很是尊重信赖,这么看来很可能就是一高人!方才那一符也许五千两起拍也不贵呢,家丁这么一想,小心翼翼的收了符。
“温姐姐,我也想要……”翁渊声音如同蚊子哼哼,温姐姐还从来没有给过他礼物呢,翁渊嫉妒的看向那个家丁。
哼!
温南星微微一笑,摸了摸他头上软乎乎的丸子发髻:“改天我给你绣一个,会比符纸更厉害。”
翁渊一听,也不再去羡慕一个小厮了,任由温南星揉捏丸子发髻,笑眯眯的脾气好的很。
家丁把跌掉的下巴重新按上,默默无闻的转头看向展台那边。他算是看出来了,自己还是少说话多做事吧,免得惹小少爷冷飕飕的眼刀子往身上飘。
这一次的组合拍卖就像一点点微小的水滴,没有激起半点的涟漪,就是让温南星默默的捡了个漏。紧接着拍卖会又因为一件拍品,被推上了**。
“碧玉酒盏一尊,”拍卖管家老顾严肃的脸上绽放出一丝小小的笑意来:“起拍价一千两!”
“什么东西这么贵,就一盏酒杯?”雅间里传来客人们疑惑的私语。
老顾也不急,拍了拍手掌,一丫鬟端着一个酒壶上场,她往酒盏里轻轻点了半盏酒。
而后,那酒盏的底部竟然渐渐的浮现出两条小指肚打小的锦鲤来!丫鬟轻轻的移动了一下酒盏,那锦鲤竟然也随之游动!
“两千两!我出两千两!”
“一号牌出两千两!”
“三千两!”
“五号牌三千两!”
“……”
温南星和翁渊一大一小托着腮,听外面热火朝天的竞价,眼看着到了九千两了,叫价才慢慢的停了下来。
一只毫无灵力的碧玉杯子都要九千多两,温南星琢磨开了,自己辛辛苦苦写的符,是不是也得涨一涨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