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不弃:“二十四号不跟了?”
丫鬟:“估计是被公子的气势吓到,不跟了。”
“三十三号,七百一十两,一次!”老顾心里骂这三十三号不开眼,让主子错失了一次赚钱的好机会。
“一千两。”前面竞拍到千里江山扇子的十一号牌子又举了起来。
“十一号,一千两!”老顾蒙了,这是咋回事,没想到棺材这么抢手,下次跟主子说一说多进一批棺材过来。
“阿晨,”韩柏逸叹了口气:“那金丝楠木棺材在外面买,一千两也足够了,那些绸缎和金银器具咱们韩家并不缺啊。”
韩星移懒懒的说道:“祖父年纪大了,用的着。”
他指的是棺材。
“阿晨!慎言!”韩柏逸无奈低斥道:“我知道你对祖父,对韩家有怨言,可是不要忘了咱们两人的计划,在事成之前,你一定要沉得住气才好。”
韩星移嘴角微微翘起:“我开玩笑的,那金丝楠木棺材我想把它拆了,做成一副桌椅,放在我家的当铺里,坐着舒服。”
那金丝楠木的棺材他第一眼就看上了,看起来年代挺久的,虽然上面灰蒙蒙的,但是韩星移能想象到擦干净,它会是怎样的光彩夺目。再说这金丝楠木水不浸、蚊不穴,不腐不蛀不易变形亦有幽香。
他相信温南星一定喜欢!
韩柏逸闻言,微微一怔,没有再说什么。自从韩星移回到韩家,人人都道韩家的这位小少爷性情冷漠沉稳不易近人,何曾看过他这个孩子气似的模样。就连在他面前,他也总是很疏离。
并且他说他家的当铺,看来在阿晨的心里,他的家永远都在鱼龙巷。
也好,韩柏逸垂下眸子,这样也好。
“十一号,一千两,三次,成交!”
随着老顾最后宣布竞拍得主,翁不弃:“……”
这届参加竞拍的客人,多少有些毛病在的啊。
你买棺材,出门左拐棺材铺里买点不成,非得抢他的买卖?
翁盟主鄙夷的看了一眼小儿子,看来这个儿的财运不佳,以往他那些哥哥哪次的拍卖会不赚的盆满钵满的。
随后,拍卖管家老顾亲自端上一檀木盘子,然后小心翼翼的揭开上面的红布。
盘子上赫然安安静静的躺着温南星那张皱巴巴的符,治邪病想死符。
老顾清了清嗓子,大脑在迅速的运转,这物品可是家住亲自拿过来的,让他务必要使劲浑身解数拍个好价钱。
“这个治邪病想死符……”老顾:“可以治疗想死之症!”
治疗想死之症?此言一出,雅间里好几处同时爆发出狂笑声。
老顾一张老脸微红,但还是硬着头皮夸:“大家请看,它是用一张黄色的符纸,上面以朱砂一笔挥就,它笔锋流畅而婉转,又苍劲有力,犹如可谓行云流水,流风回雪……”
“姑娘,姑娘,是你的符!”家丁激动不已。
一边的翁渊也挺紧张,开始啃手手。
温南星挠挠头,我画符竟然画的那么好看,微微有些不好意思了……
“这些人真没眼光,怎么还没有人举牌。”翁盟主皱起了眉头,对儿子说:“你去举牌,速去!”
正在这时,外面竟然有人比他先举牌了。
“四号,五千一百两。”老顾送了一口气,赶紧喊道。
竟然真的有人会竞拍这种奇奇怪怪的符?家丁睁大了眼睛。
温南星却是悠悠的喝着茶,她当然知道有人需要,所以才会临时画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