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韩星移也赶紧跟了上来。
“阿晨!赏湖垂钓大会早就开始了,你怎么还不上船!”韩柏逸找了过来。
韩星移看着那三个身影拐了个弯不见了,皱了皱眉头:“我一不喜欢赏湖,二不喜欢垂钓,二哥你去吧。”
说着就要走,被韩柏逸拉住了袖子:“你姐姐在船上等你,走吧。”
姐姐?韩星移一下子明白了韩柏逸口中的就姐姐,韩淑怡,那个在当年当众宣布和他与母亲断绝关系的亲姐姐。
韩星移眼中掩下厌恶,淡淡的说:“好啊,那就去吧。”
他倒要看看这位心肠狠硬据说还野心勃勃的姐姐三番两次的找他,是要做什么。
韩星移上了游船,进了船舱,里面摆了一张矮桌,矮桌上放着新鲜的鱼肉,在矮桌的一端一个妇人打扮的女子安静的坐在那里。
血缘的关系真的很微妙,韩星移在第一眼看到这个十几年未见的姐姐的时候,恍然从她的脸上看到了母亲的影子。
但是那又如何,血缘不代表什么,每一个姓韩的人,都不得好死!
韩星移跟在韩柏逸的身侧,走到矮桌前。
“二哥。”韩淑怡看到韩柏逸,眼尾微微一红。
在韩家,当年因为自己的亲生母亲做出了见不得人的事,所以她在韩家被人一直看不起,也只有韩柏逸对她好些,会维护她一二。
韩淑怡扫了一眼韩星移,心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嫌恶,但很快恢复的正常。
“阿晨,我是姐姐,你还记得吗?”韩淑怡微笑道。
韩星移:“不记得。”
韩家人一个比一个虚伪,韩星移懒懒的坐在那里,嘴角是漫不经心毫不在意的笑。
韩淑怡没想到韩星移初次跟自己见面竟是这样的态度,她依稀还记得那时候他四五岁,人十分的乖巧可爱,跟在自己的后面唤自己姐姐,姐姐……
谁知道,如今长成了这个模样。
“阿晨,不要这样对待自己的亲姐姐。”韩柏逸低声斥道。
韩淑怡咬咬牙:“不怪阿晨,都是龙氏,她将阿晨带去那等低贱的地方养到大,也不怪阿晨性情变得如此古怪。”
她将一切都归罪与龙氏,甚至连声母亲都不肯叫。
“龙氏?龙氏是谁?”韩星移淡淡的眸中缓缓的燃起了一簇冰冷的火苗,嘴角却噙着嗜血的狠意:“你告诉我,龙氏是谁!”
韩淑怡被他突然疯狂偏执的样子给吓了一跳,皱了皱眉头:“我与她已经断绝了母女关系,她……”
“断绝关系,好啊!”韩星移笑道:“割肉还母,懂不懂?我听说你下生的时候足有六斤重,割下六斤的血肉来,才算毫无关系!”
“否则,你就不配说!”韩星移冷冷的一字一句说出口。
“我怎么不配!”韩淑怡的脾气也很执拗,当即被激的吼出声来:“当年若不是她,我能吃这么多苦,你们走后,我在韩家受那些人欺负苟且偷生的日子,你们又知道多少,你凭什么那么说我!”
“阿晨……”韩柏逸被夹在中间有些为难:“淑怡总归是你姐姐,亲人之间哪里有隔夜的仇,你少说几句吧。”
韩星移看着韩淑怡歇斯底里又哭又骂的样子很不耐烦:“这银鱼鲜美,你们吃,我还有事下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