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话对你说。”白良秋开口道。
温南星看了他一眼:“我跟你没什么话好说的吧。”
果然是赵家有人,这么快就把他从大牢里给弄出来了。
“要是关于赵娉欢和韩星移的事情呢?”白良秋说完了,转身去了一条小路。
温南星闻言,便跟了上去。
“你究竟想要说什么?”温南星开口问道。
白良秋转过头,双眸在黑暗中愈发的阴暗:“你可知道他们两个人如今勾搭在一起了?”
温南星:“你家的夫人,她心中之人不是另有其人吗?”
“你……你知道?”白良秋只觉得被人打了一个耳光。
温南星不语,白良秋心里的羞愤感差点让他夺路而逃,但是他最终没有动,只是愤然道:“总之他们两个一定有猫腻,赵娉欢是个疯子,但韩星移也不是什么好人,听闻他在韩家暗地里将那些不听话的奴仆都生生活埋了,简直就是个恶魔。”
“既然是暗地里做的,你怎么知道?”温南星问道。
白良秋咬咬牙:“你别管我是怎么知道的,总之你心里明白韩星移和赵娉欢都不是好人就行了。”
“然后呢?”温南星皱眉问道。
“然后,我们……”白良秋看着站在夜色里的温南星,她的裙裾无风自动,墨发扬起,整个人清冷又惑人。她似乎是一夜之间长大了,不再是昔日里跟着自己身后唤秋哥哥秋哥哥的那个乖巧灵动的小姑娘了。
“我是说,我曾经伤害过你,但是你也狠狠的报复回来了,我们能不能还回到从前……”白良秋艰难的说道。
“你说什么?”温南星声音略微的抬高,他还有脸说回到从前,简直就是个笑话。
“南星……”
“闭嘴!”
温南星有些恼火,不耐烦:“我没有功夫在这听你胡说八道,我劝你还是快些说出你的真正目的。”
白良秋见她果然还是那副拒人以千里之外的样子,眼中的深情也渐渐褪了去。他清了清嗓子:“我知道我母亲的菱花镜在你的手上,还听说之前韩霜凝的八角招魂风铃也被你得到了。”
果然还是说出了真实的目的,温南星冷然不语。又听白良秋说道:“你父亲如今没有大碍还拿回了铺子,那四千两银子我亦不再与你争执了。但是我母亲她受的惩罚也足够了,你手上既然有那两个物件儿,就应该快些交出来把我母亲恢复人形才是。”
温南星真是笑了:“应该?白良秋,是谁给你的脸面,来让我帮助自己的仇人的?帮她恢复人形,你觉得可能吗!”
“温南星,做人不要太狠损了!试问我与母亲虽然做过对不起你的事,但是并未伤及你和你家人的性命,你又何必如此绝情不留余地!”白良秋不明白,为什么他们确实做得有不对的地方,可是并没有闹出人命来啊。
可换来温南星的打击报复确实次次致命的,这次若不是有赵家,他估计要在大牢里待一段时日了。
温南星冷冷的笑了,没有伤及性命?前世她被白母放进了蛊缸里做成了蛊人,她父亲则是一直被关在地窖中,最后的结局肯定也是难逃一死。他白良秋却来告诉自己是她绝情不留余地?
“你要菱花镜和八角风铃?”温南星一步一步的走近他和他身边的黑狗,压低了声音狠狠道:“休想!你母亲合该一辈子当狗!”
“想要物件儿,除非你来杀了我啊。”温南星脸上是嗜血的笑意,在白良秋的眼中放大,白良秋猛地打了个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