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大可不必这般心慌,反正韩家也从来都没承认过韩星移和温南星的亲事不是吗。
温南星被翁芊挽着,随着翁不弃一同进了院子里面。
韩星移脸上散漫的冷笑渐渐的收了,手指收紧,然后一只手缓缓的按住胸口处,因为那里传来剧烈的绞痛,痛不欲生的那种痛,然后他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又吐了出来。
而后他缓缓的靠着墙角瘫坐了下来。
白良秋始终在另一边看着眼前的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幸灾乐祸。这么看来温南星不仅对自己冷,对韩星移照样也是冷漠无情的。
呵呵,这就是女人,只要你稍微做些对不起她的事,她便会立即翻脸,半点不念旧情。
又看韩星移一直摊在那里,白良秋过去:“喂!韩星移,你怎么样了?”
韩星移耷拉着的脑袋,半晌抬了起来,看到白良秋,突然站起来,一把推开他。
“坏人!”韩星移喊了一声,就跑了。
白良秋被推倒在花坛中,脑袋磕在了石头上,半晌没有爬起来。
温南星这饭吃的食不对味如同嚼蜡,只听着女席这边热烈的谈论着新科状元沈偃,男席那边更是觥筹交错,沈偃被众人围着喝了不少的酒。
温南星虽然心不在焉,但还是拿一只眼扫了扫坐在最不起眼的那桌里的柳氏和温浅浅。
饭吃到半晌,丫鬟上来换菜,温南星有一个打眼看过去,却是没了柳氏和温浅浅的身影。
温南星皱了皱眉头,站了起来,走了出去。
“温先生,你要去哪?”翁芊紧跟着她也出来了。
温南星深知这次柳氏和温浅浅千方百计的想要来这里赴宴,肯定是目的不纯。她心里很烦,但不能不管。
温浅浅对赵家熟门熟路:“就是这里了。”
她指着一间屋子:“这里离着宴席的院子最近,客人们要想去更衣,也要经过此处。”
“好,好……”柳氏把袖子里的帕子拿了出来,温浅浅接了过来,妥善放好。
她们两个推开门进了漆黑的屋子,不一时,柳氏出来。
她在路上截住了一个赵家的丫鬟:“你是小青?”
丫鬟小青狐疑的看着她点点头,柳氏一喜:“我是温浅浅的母亲,浅浅有事需要你相帮。”
小青一听,咬咬牙,点了点头。
之前她犯了事差点被赵悦赶出去,但是温浅浅替她说了好话,之后便也会给她一些小恩小惠,她就成了温浅浅的眼线。
柳氏又掏出一把碎银子塞给她,对着她耳边小声耳语了几句,小青接过银子眼神明显亮了,答应按照柳氏说的做。
沈偃被连着敬酒,有些招架不住。这时候听到耳边一个细小的声音:“沈状元,人命关天,万望移步相助。”
沈偃再回头,却只看了一个倒酒小丫鬟背影。
人命关天……是有案子了吗?沈偃立即站了起来,借口要去更衣,后脚跟着那丫鬟出了宴会厅。
丫鬟在一处不起眼的房屋门前,回头看了他一眼,然后身影消失在拐角的夜色里。
沈偃看着这间黑漆漆的房屋,皱了皱眉头,尝试着伸出手推开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