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串腥稠的涎液滴了出来。
“啊!”钱火尖叫一声。
“叫什么……”温南星伸出一指,迅速的在巨型蜘蛛的头上点去,随即一道裂缝从巨型蜘蛛坚硬的脑袋上出现,然后裂缝越来越多。
“都远一些!”温南星说道,她方才也是被这突然出现的蜘蛛给恶心着了,所以想也没想的用了个雷裂之诀。
棺小宝背上翁芊,然后众人一起跑出了怪楼,跑了几步,只听后面“轰隆”一声,诡异的小楼就这样倒塌了,里面的巨型蜘蛛自然也早就被雷裂成了齑粉。
“就这?”钱火张了张嘴,以为在那恐怖的小楼里,还得有一场硬仗要打呢。
谁料,先生只是一个手指头,就一个手指头,摁了摁……
棺小宝走了过来,踮起脚对着他的肩膀拍了拍,然后叹了口气。
文如意也走了过来,抬起手想拍又放下,但是也叹了口气。
钱金:“对不住,钱火他的见识一向不如我。”
“先把翁小姐放下吧。”温南星在这四下看了看,指了指一个台阶,这台阶旁边还有个石头凿的面目狰狞的鬼斗士,她一脚踩了上去,然后扒开翁芊的眼皮看了看。
“带水了吗?”温南星问道。
“带了,先生给。”文如意解下水袋递了过去。
温南星烧化了一张符,然后混入了水中,正要给翁芊灌下去,在她唇边手停了停。
翁芊的嘴上也涂抹了缠着尸油的口脂,温南星拿了她衣襟上的帕子将她嘴上的尸油擦了去,然后又给她喂下符水。
不一会儿,翁芊醒了,她正要惊恐的尖叫,在看到温南星那一刻,尖叫又变成了“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温南星拍打着她的后背,翁芊也渐渐的情绪稳定下来。
“到底是怎么回事?”温南星说道。
“起初我也不知道,只是上了花轿之后,整个人昏昏沉沉的,然后就到了这里。我看到还有许多和我一眼的新娘她们在……”翁芊打了个寒颤,她下意识的就紧紧的握住腰间的那还剩下半片残缺的符囊,然后符囊继续一点点的消失,最后不见了。
温南星也发现了,怪不得她能清醒过来,原来是随身携带了符囊。
“温姐姐,它消失了。”翁芊含着泪说道。
“正常,它为你挡了灾,自然就要消失了。”温南星淡声道。
“既然你后来清醒了,可知道你是如何被吊到那上面去的?”棺小宝好奇的问道。
翁芊想起自己的经历来,不禁打了个寒颤:“当时我发现这里的不对劲,然后想要逃出去,却不料怎么都走不出去,每次都会回到原地,后来,地上伸出了一只手……”
翁芊说不下去了,实在是太恐怖,她被那只手吓晕了,然后醒来就是现在了。
“地上的手?”棺小宝惊讶且好奇,回头又望向文如意:“是鬼吗?”
有的恶鬼会故意吓唬人,弄些残肢啊头发啥的在你眼前。
文如意:“此处并无鬼,其实现在想来鬼并不是最可怕的……”
温南星也点点头:“是,邪祟也不可怕,只有人才最可怕。”
正说着,一侧的山林里传来“咔嚓”的动静。
“是谁?”文如意低斥一声,温南星已经动手了,一张符打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