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偿命,天经地义!”温南星厉声呵斥,眼含蔑视,就像蔑视一只无知的蝼蚁:“翁文韩赵四家相关的人或死或残,都是他们坏事做绝的报应,我相公他做什么了?这其中有任何一个人是他亲手手刃的吗?”
“你们委屈,要说这天底下最委屈的人应该是他!他都还没手刃杀父仇人呢!此等胸怀胸襟你们不感激涕零,还在这跟我一个劲儿的找茬,是不是觉得他好欺负?”温南星使了诀,指尖一道白光,她手一挥……
“咔嚓”一声,面前的茶桌一分为二。
“你看我们真的软弱可欺吗!”
她受够了每次这些文家的人不阴不阳的说这些话了,甚至不如韩家那些心思都摆在明面上了的,天天活在这样的环境下,不疯才怪。
“如意,小宝,对不住,文家以后我们不会再来了。明年你俩大婚,从鱼龙巷发嫁,我们在那里为你们庆祝。”温南星拉着韩星移就走。
韩星移的嘴角早就高高的翘起,他又被娘子给保护了。就像以前神志不全的时候,也总被保护一样呢。
原来在娘子的眼中,自己是这么的心胸宽广这么的伟大,就连他自己都不这么觉得呢。韩星移脸颊红红的,心里盘算着,他以后做那些耍阴谋诡计的事,以后不能让娘子知道,有损他在她心里的光辉形象。
文家人都被眼前的一幕吓了一跳,那桌子更是在文大夫人面前直接炸开,吓得她差点魂飞魄散,一句话也不敢再说了。
文老夫人也明白了,温南星对她们文家的耐心终于被一点一点的耗光了。于是长长的叹了口气,瘫坐在了椅子上。
棺小宝跟着追了出来,温南星看着她,心中泛起一丝愧疚:“小宝,今天我没忍住,以后也许她们会把今天的气撒在你的头上……”
棺小宝没有接话,反而长时间双眼冒光看着温南星,最后尖叫一声抱住她:“温姐姐,你今天干的好啊!我早就想这么干了!可我一直找不到理由……”
她说的,温南星明白,文家的这帮女人最擅长的是用软刀子伤人,像是棺小宝这么直的人,自然是拿她们没办法。
“以后她们谁让你感到心里不舒服了,你就跟你温姐姐学,劈桌子给她们看,懂?”韩星移难得的开口,还是替一向懒得搭理的棺小宝支招。
“学会了学会了。”棺小宝笑盈盈的说道。
温南星看着她,摸了摸她圆滚滚的脑袋,和韩星移离开了。
没想到一回到韩家,就被一阵惊天动地的哭嚎声给惊住了,一看是韩三夫人在哭天抢地的。
“发生什么事了?”温南星问鲛人。
鲛人凑到了温南星的耳边:“韩思烟死了。”
“谁?”温南星讶然。
“三房的那个韩思烟,给你下毒的那个小妮子。”鲛人复述了一边。
温南星皱了皱眉:“怎么死的?”
“不知道呢,只知道抬回来的时候,变成了一具干尸。”鲛人打了个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