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岂止是奸情这么简单!
因为昨晚的事,温阿晨对柳杏儿的改观,现在一下子全都抹杀了。
温南星也没有去理睬他气呼呼的背影,而是在想,那宅子的夫妇俩究竟是被谁杀死的,为什么连官府都不敢到场,他们定然是有莫大的冤屈,否则那么多年了,鬼魂还一直留在那座宅子里面。
再结合那宅子里当时被人埋下的剑形的骷髅,温南星突然有些不安,老感觉这夫妇俩的死或许跟韩家的诅咒以及她要破的这个阵有着某种联系。
等她神情恍惚的回了家,却见一脸铁青的温如玉站在门口怒视着她。
“你果然又去私会那卖货郎了!”温如玉恨声道,回过头看着屋子里的人都朝外看,他更就有些恼羞成怒。
温南星看他那张和白良秋一模一样的脸,也没有好脸色,直接绕过他抱起小星儿就往屋里走。
“你给我站住!把话给我说明白,你还要不要脸了,说过不会再见那人,怎么还恬不知耻……”温如玉气冲冲的跟在她的身后,边走边骂。
温南星朝着正在院子里洗手的温阿晨,对着他冷嗤一声,她没想到他竟然会给温如玉告密。
她的韩星移是绝对做不出这种事来的,也许,没了记忆的韩星移,根本就不是韩星移了,她不该有奢望的。
温阿晨皱了皱眉头,没有理睬她。
“杏儿嫂子,你回来了?”阿花缠着温母,笑盈盈的站在那里,看着温南星。
温南星“嗯”了一声,忍不住又转头看了一眼阿花,她总感觉哪里有些不对劲儿,但一时又说不上来究竟是哪里不对劲。
“阿晨哥哥。”阿花强忍着激动,缓缓的走上前,伸手去给温阿晨拧干盆里的手巾。然后默默的递给他,温阿晨皱了皱眉,没有接,转身进了屋。
阿花痴痴的看着他的背影。
终于,在这个世界里,她不再是他的姑姑,再也没有什么可以束缚他们了。
温母很开心,她又不是傻子,岂会看不出来阿花对小儿子的心意:“阿花,今晚上留下来吃晚饭吧。”
阿花害羞的点点头,温母又转头冷着脸吩咐大儿媳:“柳氏,你还不快去买菜,今晚的晚饭都做些,我记得阿花姑娘最喜欢吃甜点,你也去买些回来。”
说完了,又对大儿子道:“你去算一算需要多少个铜板,数给她。”
她现在是十分的不待见柳杏儿,特别是在和阿花谈天谈了一下午之后,她愈发的发现阿花才是自己心目中的好儿媳,柳杏儿这种女人就该浸猪笼。
温如玉明白娘的意思,她是怕柳杏儿贪了多余的银子,要是以前的话温如玉还会向着柳杏儿说几句,但是今天他也在家,听了阿花说的那些柳杏儿和卖货郎睡觉的细节,他心里厌恶透了柳杏儿。
试问哪个男人能忍受得了听到这个,尤其是还听阿花说今天柳杏儿又忍不住去私会卖货郎。
温如玉冷冷的看了一眼柳杏儿,要不是她怀了孩子,他现在就想把她浸了猪笼。
温南星不是没感觉出来温如玉和温母态度的变化,但是她面对着这两张脸,实在也没有想要解释的欲望。
她拿了铜板去买菜,买回来又进厨房做饭,阿花始终在,嘴甜的很逗的温母直乐。
温阿晨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她在里面洗菜,凉水浸湿了手上缠伤口的白布,温阿晨脸色不自觉的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