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住,我没注意到。”韩星移反应过来,说道。
韩柏逸眼角硬了硬,你怎么不去掰韩珩的那张冰棺。
“好了,说正事,”韩柏逸脸上的笑挂不住,烦躁的对白良秋说道:“你说说吧,温南星以前是不是没有道法,又是怎样的一个人?”
韩星移抱着胳膊看向白良秋,眼神淡淡的。
白良秋点点头,他差点被赵娉欢弄死,是韩柏逸救了他,便知道自己对他有点用处,应该就是现在了。
白良秋咳嗽了一下:“那时候,我们都还小,我和母亲初来青石镇,人生地不熟的,身上的盘缠都用光了。南星她与我算是一见钟情,就将我领回了家。我便帮着温父打理当铺的生意,每次回去,南星总会甜甜的唤我一声秋哥哥……”
他已经完全陷入了回忆,脸上带着真诚又甜蜜的光。
“小小年纪,懂什么一见钟情,真是笑话!”韩星移不耐烦也不想听:“二哥,他说的我不信。”
韩柏逸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对白良秋冷声道:“白公子,请说重点。”
“重点……”白良秋思绪被人打断有些觉得可惜,但见韩星移已经面如黑锅,许是在嫉妒他和南星的往昔吧。
白良秋知道自己不能再说什么刺激到他了,想了想接着说道:“南星她性子单纯善良,对我母亲极为孝顺,对我亦是言听计从,从不忤逆,身子柔弱并无半点道法……直到她去了鱼龙巷,她就跟变了个人似的。对我态度大变,甚至还用术法害我母亲……”
白良秋越说越悲愤难受:“南星一定是被什么附身了!否则她不可能性情大变啊!”
韩星移闻言,沉默不语,一边的韩柏逸看他是听进去了,满意的挥挥手,白良秋被带了下去。
“阿晨,你现在相信了吧。”韩柏逸缓缓的说道。
“所以说南星是被那个什么双鱼道印附了身?”龙氏也听明白了,喃喃的说道。
“二婶说的一点都没错。”韩柏逸立即说道:“所以我们需要把这个道印弄出来。”
弄出来……韩星移突然想起了在另一个世界的时候,他还没有记忆的时候,那次被邪道人打晕了醒过来看见邪道人的一系列做法。
这么说,他也是为了这个双鱼道印!
“怎么弄出来呢?”龙氏担忧的问道。
韩柏逸没有直接说怎么弄,而是对韩星移说道:“阿晨是怎么想的?”
“我只想问若是拿出双鱼道印,是不是温南星会死。”韩星移沉声问道。
韩柏逸笑了笑:“若是真的会死,阿晨是不是就不会做了?你会为了自己心爱的人,要丢掉和父亲相见的机会吗?你忍心让二婶她有了希望又失去这个希望吗?”
一连几个质问,让韩星移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眸子越来越沉。
“南星要是会死,我们就不做了……不复活了不复活了……”一边的龙氏把什么都看在眼里,她慢慢的缓住了情绪:“走吧,星移,咱们回家。”
“娘……”韩星移眸中带泪,都说儿子大了心就远了,他不可否定,他在听到韩柏逸说可能要用温南星的命换回自己父亲的时候,他在心里就放弃了。
可是,他岂会不知道,母亲这十几年来对父亲的想念,和她受过的那么多苦难。
“我都半截身子入土了,终有一日会去跟他父亲团聚,不急这一时。”龙氏看向韩柏逸的眼神略带责备:“还请二公子不要为了一己私欲,而伤害我儿媳妇,否则我们一家人不会善罢甘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