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衣的阮小姐轻轻捂了捂嘴巴:“我这倒有一个一传言,说是温先生在嫁入韩家之前,与白公子……”
“阮小姐,今天这种场合,有的话还是要慎重为妙。”赵家姨娘笑着打断了她的话。
阮小姐微微撅起了嘴,不再说话,温浅浅却不依不饶:“我幼时不在青石镇长大,有些事情并不知道,长姐快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好不好?”
温南星放下了手中的茶盏,静静的看了她一眼,看的温浅浅有些心虚,但还是倔强的不依不饶,今日是你先不讲姐妹情分不肯将我介绍给文家夫人的,就别怪我当众揭你的丑!
虽然赵娉欢是庶女,但是这婚礼该有的排场还是有的。席面也讲究,赵家的下人们个个忙的底朝天,躲在人群里装丫鬟和小厮的韩星移不仅没被发现,还被指派着一个去上菜一个去上酒。
韩星移没有喝过酒,但是这香味是够诱人的。他不禁打开酒坛,小小的喝了一口。
“啊呸!”好辣!
棺小宝就比他幸运多了,此时端着盘子,腮帮子鼓鼓的,她动作又快麻利的很,争取每道菜都上一下,啊不,尝一下。
“小韩大哥,吃一口?”棺小宝凑近韩星移小声道。
韩星移认真道:“君子不食嗟来之食!”
他是来找娘子姐姐的,在这过程中,他一直蔫儿唧唧的,什么都提不起兴趣。再加上喝了口酒,愈发的脚步虚浮起来。
“呵呵”棺小宝冷笑一声,也不知道是谁一进来就偷偷抓了一把糖果塞进怀里,别以为她没看到。
“哎,快看!新郎官疯了,他对着一条黑狗磕头……”棺小宝眼睛一亮,兴奋的手舞足蹈。
韩星移也立即看了过去,席间的宾客也开始热闹了起来。
“哎,这新郎怎么回事啊,他的岳母大人好好儿坐在堂上呢,怎么突然对着狗磕起头来了!”
“你说奇了怪了,那垂垂老矣的黑狗,端坐在那里,还真像是个人,哈哈哈。”
众人忍不住笑,真的忍不住。
大伙儿见了景儿,白良秋的胳膊都要被赵娉欢给掐烂了,可他还是把头磕完,今天是他大喜,他必须要跪拜自己的母亲。
“你非要这样,让我难堪吗!”赵娉欢冰冷的声音从红盖头里面发了出来。
白良秋咬了咬牙:“可她是我的母亲!”
赵娉欢真的后悔告诉他实情了,赵娉欢声如刀刃:“若你不好生给个解释,今晚我不介意加一道狗肉羹!”
他不过是赘婿,谁给他这样的胆子,让自己当场难堪的!
白良秋脚步晃了晃,脸色煞是苍白,转头歉然对大伙说道:“今日成亲太过激动,方才眼神有些恍惚,拜错了方向,惭愧惭愧。”
这时候只能装傻卖憨,他也是真的害怕赵娉欢会杀了他母亲,于是隐忍上前,将端坐在那里人似的黑狗给揪了起来,扔了出去。
黑狗一脸的不可置信,在众人的哄堂大笑中,白良秋咬紧了牙关,垂下双眸敛去全部的情绪,心中默念温南星,温南星,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后悔,跪在我面前求饶!
温南星也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场闹剧,她也没错过白良秋扔狗的时候,目光刺向自己的恨意。那又如何,前世谋财害命之仇,被做成蛊人之仇,囚禁父亲之仇,方才的一幕不及其万一。